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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期谜题] 【第一百五十八期】《异色的暴风雪山庄》作者:十年诡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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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大神推理作者家族之瑰四周年纪念章诡殇元老猴年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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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1 12:16: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题作答截止时间为2021年10月17日19:00,大家可以在此时间内参与答题与提交答案,请勿超时,超时自动取消答案有效性。答案提交截止后,将同步发出本轮答案。作答直接回复本帖即可,本帖已设置回复隐藏,仅作者本人可见。每期谜题为单人比赛,作答人按论坛用户名为准。一经发现私自转载泄露,将进行追责,祝答题愉快。

这是10月初的一天,天气渐渐转凉了,前两天我还穿着短衣短裤,今天却不得不套上用来保暖的外衣,这件浅灰色的夹克衫还是妹妹在生日时送给我的。
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忙着去度过一个愉快的国庆假期,全国各地的旅游景点想必已经人满为患了吧,虽然我对他们挤破脑袋的做法很不理解,但也不想宅在家里浪费掉难得的空闲时光,于是便来到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头,我用鞋尖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恍然间有种被这个世界抛弃的感觉,也许只有我是比较另类的那种人。沿街有叫卖小吃的商贩,从白布盖着的蒸笼里冒出腾腾的热气,一对情侣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男人大张着嘴巴等待女友将可口的食物喂到他的嘴中。
这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我可不是什么单身狗,不过她始终是一副忙碌的姿态,由于职业的特殊性越到假期就越无法休息,我们几乎没有相见的机会,只能偶尔通个电话,互相叮嘱下要好好吃饭。
我对自己的生活不能说有多么满意,也谈不上有多少失落,稀松平常四个字已经足以概括了,平淡如水般地向前推进,再毫无波澜地结束,这就是我普通的人生。
我已经渐渐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失去了原本的朝气,脑袋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耳边渐渐听不到车流往来的声音,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知何时,我已经来到了拾年路上,这里远离我的住处,对我来说就像在探索未知的领域一般。
我也不知道该去往哪里,只是不停地驱策双脚向前挪动,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略微感到安心吧。蓦然间,一阵细微的人声传入我的耳际,与路人的低声交谈完全不同,那听起来像是在进行激昂的演说。
我举目四顾,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感觉很像是电视机里正播放着的政客讲话,然而当我找到了目标时却发现与我的想象完全不同。
不远处一间公寓的二层有扇窗户打开了一点,一个年轻的男人好像正对着某人进行演说,他的情绪热烈,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时用手比划着看不懂的手势仿佛在跳舞,由于窗帘的遮挡我看不到对面的人是谁,不过想必那个人在这样的局面下一定会感觉如坐针毡吧。
他的声音顺着窗户微微打开的缝隙流了出来,传进我的耳朵里,我只能隐约听清尸体、谋杀之类的词汇,不禁暗暗感到吃惊,任谁站在我的角度看都会认为他是一个疯子吧。
但是更令我惊讶的是,我竟然认识他,就在几天之前我还曾与他比邻地坐在一家电影院里。当时放映的是一部日本的动漫电影,名为天气之子,我的女朋友在几个月前就和我说如果这部电影引入内地,就一定要我陪她去看,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种题材,但她的要求我向来都会满足,更何况是这种培养感情的绝佳机会。
当时这个男人就坐在我的身旁,还能听到他和女伴低声交谈的声音,话题好像是关于狗的,我立即猜测这对情侣家里养了条狗,或者有养一条的想法,我还悄悄和女朋友耳语说情侣秀恩爱给狗看真的好吗?引得她掩嘴偷笑,我则为自己能说出这样一个有趣的笑话而自鸣得意起来。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不同寻常起来,当电影进行到三分之一时,女主角刚说完一句经典的台词,电影院的后方就传来了一阵骚动,我正看得入迷还没有立即反应过来,坐在我身旁的这个男人已然冲了过去。
几分钟后我才了解到有人在电影院里借着漆黑的环境杀死了一个男人,并融入了在场的观众之中,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荧幕上,环境又比较暗,谁也没有目击到行凶的瞬间,保安立即封锁了影院所有出口等待警方赶来,换句话说凶手还躲在这间影院里没能逃脱。
想着刚杀完人的凶手就潜伏在身边,人们变得惊慌失措,但随着灯光亮起又渐渐找回了安全感,凶手总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再度行凶吧。
观众们多数是成双结对来看这部恋爱题材电影的,此时只能与同伴窃窃私语,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开始变得极其不满。如今不仅没能看完电影就被迫中止,还要被当做嫌疑人限制在电影院内,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调查出凶手,时间就这样被白白浪费掉了,说不准一整天的心情毁于一旦,准备好求婚礼物的男生们则惴惴不安。
想要在数千名观众里找出凶手谈何容易,正在我如此想着的时候,这个男人从容不迫地走到了电影幕布前,手里拿着一个麦克风在调试音色,舞台稍稍调暗,仿佛约定好一样将灯光打在他的身上,使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并听清他的声音。
他的开场白是这样的:“各位,请不要担忧,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不会耽误大家太久的时间。甚至于我可以保证在一个小时内将凶手捉住,如果大家相信我的话。现在既然电影看不成了,那么就由我来谈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在他露出一副从容的微笑表情后,竟然开始对犯罪的历史以及一些有趣的案件大谈特谈起来,从开膛手杰克到弗洛伊德的理论,再到龙勃罗梭的观点,他讲得慷慨激昂如行云流水一般,各种生僻的名词从他的嘴里吐出来,却不会让人感到任何违和。
也许是他讲得实在太有趣,观众们一时间都安静下来,竖起耳朵全神贯注地听他讲述那些离奇的怪案,我也被他深深吸引,他仿佛是最有魅力的一块磁石,甚至让我忘记自己还身在一处命案现场之中。
整间电影院变成了专门为他所设的演说场,男人一刻不停地描述精彩的故事,绘声绘色的技术不亚于说书大家,人们安静地侧耳倾听,连警察也没有打扰他分毫,只是默默地穿梭着进行调查。
在演说即将接近到一个小时的时候,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明亮的眸子闪动着激动的神色,他指着影院后方说道:“凶手已然被逮捕,我们的钟朗探长功不可没。”并率先鼓起了掌。
我立即转过头去,刚好看到一名身材有些肥胖的警察正把手铐戴在某个人的手腕上,观众们随即热烈鼓掌起来,叫好声不绝于耳,这个案件难道真的如男人所说在一个小时内解决了?
我压抑住惊讶的心情,重新看向幕布的前方,那个年轻的男人已经不在原处了,他的女伴不知何时也悄悄离开了,之前一小时的经历犹在耳畔回响却又如镜花水月一般,他真的存在过吗?或者仅仅是我的梦境,我不禁怀疑起来。
第二天我在诡都日报上看到了对这起案件的报道,记者大肆鼓吹那名探长的神探事迹,在案发后仅仅一个小时将凶手抓获,对年轻人却没有提到只言片语。可我相信一定是那个年轻人的演讲起到了某些作用,他这种另类的行为促成了凶手的落网,每个在现场的观众都会这样想的。
我原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这个人了,在电影院里坐在他邻座是我的荣幸也是一种有趣的偶然,从没想过他又能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命运的巧合吗?
不过即使如此我该和他说些什么呢?他会对我留下印象吗?
我与他是不同世界的人,或许永远无法成为朋友,贸然接近恐怕会碰一鼻子灰,我的怯懦心理又开始作祟了。
“你在想什么呢?”
正在我心里各种复杂情绪交织的时候,我听到了他那明快清澈的声音,我好像一时间又回到了那家电影院的座位上。
“啊?什么?”
他将窗户又略微拉开了一点,探出头来俯视着我,微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要不要进来坐坐。”
“好啊,打扰了。”
于是我宛如梦游一般迈入了面前的公寓,登上几段台阶,楼梯扶栏崭新且一尘不染,上方的一扇房门已经为我敞开着了。
我把鞋子脱下换上了拖鞋,抬头便看到客厅里摆着的餐桌,架子上摆着奇奇怪怪的收藏品,前方是半开放式的厨房,左右各有一间卧室,正当我犹豫不决该进哪个房间时,他的声音从右边的屋子传来,“到这边来,那间是墨灵的卧室,女孩子的闺房可不要乱闯。”
“啊,好的。”我立即答应着把门关好然后走了过去,他的卧室内布置十分简洁,一张床铺靠在墙边,床头柜上放着一座米色的台灯,旁边则是一套写字桌和塞得满满的书柜。
我向窗边看去,那里并没有人在坐着,只挂有一个鸟笼,青色的树枝上站着一只呆头呆脑的鹦鹉,原来他一直在冲着鹦鹉在演说,真不知道是否应该可怜它一下。
他正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旁边放着一张信封,看他的年纪不像是已经结婚的人,但听他的话判断那个女孩子就住在隔壁,难道是和女朋友同居了?
“随便坐吧,想要喝些什么的话,冰箱里都有哦,可以尽管取不用客气。墨灵只是因事暂住在这里一段时间,这几天和闺蜜出去旅游了。”
他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替我解答了疑惑,我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此时我心里满腹疑惑,倒是不怎么口渴。
“你还认得出我?”我率先发问,被他记住竟然让我有一丝感动的情绪。
他手里的笔一直在纸上游走,样子极为认真,像是在写很重要的东西,“我对你的脸早就没有什么记忆了,不过你的左耳上戴着一只金属耳夹,还是略微泛紫色的,这给我留下了些许印象,刚刚我在往窗外随意观望时一眼便注意到了你,这不是在电影院时坐在我身旁的那位老兄吗?”
我抬手摸了摸戴在自己耳朵上的耳夹,这还是我觉得好玩而随意放上去的,一般人们都认为戴这种挂件的男生有些流里流气的不正经,不过我却想借此摆脱一些书生气,我看起来太懦弱了。
看来他记住的是我的耳钉,在我偷看他的时候,他也在观察我,对于侦探来说观察力是基本功吧,总之出于礼貌还是先做下自我介绍吧,“你好,我叫陈少枫,是个自由撰稿人,平时为杂志写写故事或者散文什么的。”
“散文作者吗?我还以为你是FBI乔装打扮一直在跟踪我呢,反正纽约那起爆炸案也不是我做的。”他无所谓地耸耸肩。
“什么纽约爆炸案……”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恐怖的字眼,难道我面前坐着的是个恐怖分子?
“我开玩笑的,在较短的时间内连续见到两次你这个与我完全无关的人,不得不令我生疑,不过看你站在门前犹豫不决的样子又让我相信这一切只是个巧合。相遇即是缘分,请你喝瓶饮料还是不麻烦的,鄙姓韩,你可以叫我切司。”
“不,不,我确实是碰巧散步走到这里,听到你的声音感觉有点熟悉才抬头看的,那天你做的演讲令我印象深刻,绝没有跟踪你的意思。”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也没说要怀疑你嘛。”他好像写完了要写的东西,将笔帽扣好在手里转动起来。
“你平时都在对着它练习演讲的吗?”我想换个有趣的话题,用下巴朝着鹦鹉指了指。
“是啊,任何技艺都是要不断磨炼的,不然就会生疏。”他把双手手指交叉在一起,“幸好‘花生’不会抱怨,我可以随性一些。”
“我觉得你的演讲很棒,我都听得入迷了,简直不属于一些专职演讲者。”我发自肺腑地称赞道。
谁知他听我这么说,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你要知道实际上我是个非常害羞的人,从前甚至不敢在人前大声讲话,可由于我的职业特殊性,又不得不面对这样的场面,我的双腿可是经常微微打颤呢。”
啊?是这样吗?虽然我很惊讶,但出于礼貌并没有说出口。
他微笑着继续说到:“我的职业大致上相当于福尔摩斯那样的顾问侦探,可以参与帮助警方破解复杂的案件,一旦他们遇到棘手的案件或者匪夷所思的诡计,就会求助于我。说起来我可以称得上幸运,有许多的侦探爱好者想要踏入此门却不得途径,破案绝不是一项简单的事情,需要长时间的磨炼,我本身并不是一个极为聪慧之人,所以不得不下功夫呢。如果你真的对推理案件有兴趣的话,不如转行来写推理小说怎么样。”那只笔简直要在他的手里转出花来了,我从未见过有人能将转笔玩到这种程度。
“怎么会,你的推理能力这么高,肯定非常聪明啊。”我觉得他又在和我开玩笑了。
切司露出一副看外星人一般的表情对我说:“人生来便有极具智慧与极端愚笨之分,有些人有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充分利用将取得辉煌的成就。据说比尔盖茨一小时可以读150页书,并记住90%的内容,出门旅行一趟,在路上就可以读完14本学术著作,你一定有听说过这个人。对于我来说每天读一本书已经是非常了不起了,而且过上几天时间记忆就会模糊,这说明我的理解吸收能力远不如他,我没有这样的天赋,历史上被描述智商超过250甚至300的侦探不在少数。可人的才能并不全部由记忆力和逻辑思维能力决定的,还有后天可以锻炼的思维方式,我热衷此道,并竭力用自己的方式进行探索。”说到这里他仿佛不好意思般地止住话头,“我又说得兴起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也能够理解你的观点,就算你没有天赋,也足以让我吃惊,我更在意的是你怎么在几千名观众里如此迅速的抓住凶手的,这件案子肯定是你破解的吧?”我赶紧趁机提出自己感兴趣的问题,它困扰了我好几天,换做我在他的角度是绝对做不到的。
“有时候诡计就像魔术,说出来就毫无悬念了。那名凶手也是在出其不意之下才露出了破绽,但我此时还不能透露分毫。”
“好吧,没关系。”我不无失望地低下了头,也许这将会成为盘绕在我心头的一个永恒谜团。
“说到案子眼下就有一件,如果你方便的话,可以同我去鬼域山脉走一趟,”
“鬼域山脉吗?什么时候去?”那片区域是我从未踏足过的。
他莞尔一笑,将面前桌子上放着的一张信纸递给我,然后补充了一句,“看了就明白了,我想你会感兴趣的。”
我接过信纸仔细查看,这张信纸比较厚实看起来比较昂贵,上面用蓝色钢笔水写了几行字,文字苍劲有力,显然是男性所写。
“您是诡都东部地区的著名侦探,在下为腾蛇山庄的主人,希望能够请您为我们破解五年前发生在这里的离奇命案,它已经对现在产生了影响,令我寝食难安。为了能够顺利的破解此案,还邀请了其他三位侦探共同解谜。随信附上路程费用,望您能于下午一点前驾临。”
下面则是今天的日期,翻到背面是一枚腾蛇的图案,显然是印章留下的痕迹。
“既然对方已经附上了路费,刚好我也有时间,不去反而不合适,你要一起来吗?”说着切司站起身拿过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外套,开始穿戴起来。
“如果我能一同前往真是太好了,不过这另外三位侦探指的是?”我听到能参与案件侦破不禁兴奋起来,这将是我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体验。
“大概是那三个家伙吧,都是坊间乱传,说在诡都年轻一辈有四大名侦探,去了你就能见到了。现在时间还来得及,如果再晚些出发的话,就要迟到了。”
这时切司的手机响了起来,好像是收到了短信,他翻开一看嘴角立即露出一抹异样的尴尬笑容。
我很好奇短信的内容,偷看又感觉不礼貌,切司却毫无避讳地将手机贴到我的面前,上面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泳衣在海边戏水的照片,配着一行字:我在夏威夷玩得很开心,你好好看家哦。

切司将一封写好的信投入到门前的邮筒里,他和我说这是对某个案件的分析,他偶尔会用这种方式为一些遭受不可思议情况困扰的人答疑解惑,这已经成为了他的日常工作。
他和我说,只要线索充足,即使足不出户也可以破解谜团,这就是侦探行业最富有魅力的一面。
我们先搭乘地铁前往鬼域山脉,这些年在诡都新铺设了许多条地下铁路,方便了人们的出行。鬼域山脉终年被浓浓的白色雾霭所笼罩,道路崎岖的部分不适于汽车通行,只能转坐驴车向目的地腾蛇山赶去,在山脉入口有许多专门载人赚钱的农民。
这片山脉层层叠叠不知道绵延了多广,里面有无数奇特险峻的山峦,这腾蛇山便是其中的一座。
一路上我发现切司很健谈,是个很好接触的人,他看起来很年轻应该只有二十多岁,不过头发里已经夹杂着一些白丝了。他的面部轮廓分明,肤色白暂,眼睛是单眼皮却很有神采,一双剑眉带着英气,容貌很像某个电影明星,可我想不起来名字。
在颠簸的驴车上,他为我介绍了小说里塑造的暴风雪山庄,我从没看过推理小说,通过他的描述顿时觉得这种题材很有意思,从前为什么没发现呢?
一群人被邀请到一座山庄中,大家在不知凶手是谁的恐怖阴影下一个个被杀,直到最后才由侦探揭开谜底。
但是切司却对此嗤之以鼻,“这些小说只是为了凶手方便杀人而故意营造各种环境,事实上怎么可能有发生了命案还各自回到自己房间的情况,明明最好的办法就是待在一起互相监督,对有危险的人加以保护。”
“没错,不给凶手下手的机会。”我点头同意道。
“同样的道理,既然侦探在场,他就应该保护每个人,换做是我则会主动出击,总之许多这类题材的小说都有些胡闹的感觉。”
“话说凶手为什么要形成这种局面呢?”我盯着拉车的驴子左右摇摆的尾巴问。
“一般来说是凶手为了杀好几个人,而大家处在这种与世隔绝的特定环境下,无法与外界联系,同样警察也无法介入进来,缺乏科学的检测鉴定方式,就可以施展更多类型的诡计了。至于使用密室或者不在场证明等手法,大多是为了在杀光自己所有想杀的人之前不被捉住,只要一时破解不了诡计,凶手就是安全的还可以继续作案。一旦暴露在阳光下,这些手法往往会不攻自破。”
“不知道这次会经历些什么……总之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场面。”
“被邀请来的都是有点本事的侦探,总不能一上来就被干掉吧,不过好像也不错。”切司竟然一脸邪恶。
“能来见识一下也算不虚此行了,我从前看的谋杀案件都停留在电视新闻里,现在还感觉有点兴奋。”我说着真心话。
切司看了我一眼,打了个响指,“人们对于侦探的印象都是独行侠,可我却是个不甘寂寞的人,精彩的推理一定要有人分享得有趣。墨灵刚好不在,所以我就把注意力打到你身上了。”
虽然听他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觉得,他是有意在给我这次机会,在我看来切司是个有正义感且心思细腻的人。
前方浓雾渐渐淡薄,四周耸立着陡峭的悬崖,险峻异常,据说常有野兽怪鸟出没。这里已经接近腾蛇山的范围了,地面上铺着一层厚雪,此处海拔已经比较高了,温度也很低,幸好出门时我向切司借了件厚实的毛衣穿在里面。
一路上我们在路边的树丛里发现了几只小动物,切司告诉我应该是松鸡和野兔,听说烧烤起来味道不错。他向着远处的高空看了一会,我问他注意到什么了吗?他摇了摇头,指着前方说:“我们到了。”
终于抵达腾蛇山庄,这是一座三层的欧式洋房,外面墙壁被漆成白色与四周雪景融为一体,玻璃像彩色琉璃一般在阳光下反射着光彩,细数起来每层有十几块之多。像这样的地方交通不方便,每年只可能来这里住上一两个月,不过胜在安静且无人打扰,是有钱人才能获得的享受。
我们告别驾着驴车的老人,来到别墅前敲了敲厚重的欧式门,出示了信函便被请了进去,为我们带路的女仆长得很漂亮,看样子像是只有十七八岁。因为我是跟着切司来的,所以一直走在他的身后,我发现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坐着几名年轻的男女了,这些就是信里提到的侦探吗?
切司随意地和他们打声招呼,显然是认识的,然后带着我坐在了一边。
“切司,怎么你自己来的啊,墨灵没跟你一起吗?”一个外貌漂亮精致的女生问道,她穿着一件白色纯棉毛衣,高高的领子挡住了纤细的玉颈,她好像直接无视了我。
“她今天去做美容了,说等我晚上回去试穿新内衣给我看,所以我得尽快解决这里的事情,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啊。”切司转向我介绍道:“她叫楚默,来自诡都南部。”
我向她点了点头,自我介绍说:“我叫陈少枫,是切司朋友,请多指教。”
可她还是没有看我,径直走到切司的另一侧,坐了下来,抬起一只手臂搭在切司的肩膀上,声音酥软地说:“你难道就一点也不想我吗?”
切司不为所动,装作一尊大佛,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貌似在数有几只灯泡。
坐在对面的男人见状立即说道,言语中带着醋意:“他已经有墨灵了,你就死心吧,这么多年你还忘不了他。”
说完他转向了我:“你好我叫苏知羡,她是舍妹苏南,我们上了不同的大学,按照坊间乱传的说法,我们分别代表了西方和北方的侦探。”
我朝他们分别点了一下头,苏知羡长得很英俊,也很有理性,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很像侦探会穿的款式。我觉得他心里是喜欢楚默的,后者怎么想也很明显了,而苏南是个外表文静的妹子,在我看来非常可爱,足以秒杀很多所谓的美少女。
现在屋内的四个人大致就代表了诡都年轻一辈的最高推理实力,可以说每个人都是耀眼的新星,相比起来我就十分多余了,我只是个外行人很难融入到这个圈子里来,与切司认识也不过四五个小时而已。
他们好像有很久没有聚在一起过了,所以也算是借此机会见上一面,就在大家互相述说近况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自楼梯走了下来,应该是我们几人到齐后,女仆就去通报了。
他的相貌很普通,细长的眼睛下长着一只鹰钩鼻,嘴唇薄薄的有些泛紫。身上穿着一件棕色的大衣,上面有几道条纹看起来就像树干一样,原本我以为这么大的别墅,它的主人应该会是个老头子,没想到却这么年轻。
他走到我们前方,坐在一把木椅上,随着他的开口我感觉像在听一架破风琴的演奏,“鄙人腾子云,非常感谢各位能够抽空应邀前来为我答疑解惑。这件案子发生在五年之前,现在想起也觉得非常可怕,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至今仍没能揭开谜底让我无法释怀。”
“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才找我们来呢?也许很多线索都已经随着时间而湮灭了。”苏知羡发问。
“之前我一直相信警察能够破解这个案件,也通过关系把此案压下来密不外传,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依然没有任何进展,所以我只能寄希望于你们几位了。虽然你们都很年轻,但从你们破获案件的事迹已经能够证明你们的能力了,普通的侦探肯定会束手无策的。”
我感觉这倒也能说得通,那么这起案件中死的究竟是谁呢?
切司问出了我心里的疑惑,藤子云沉吟了一下说:“此事说起来很复杂,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不如我们先吃饭吧,各位旅途劳顿,我已经吩咐厨房做了一些好菜。”
一听有大餐吃,我们立即就被吸引了,这么大个别墅,吃的肯定也不会差吧,破案什么的先抛在脑后吧。
藤子云率先站起来向里侧餐厅走去,他的腿脚好像有点不利索,需要由女仆搀扶着。
切司向另一个女仆南鸢问道:“你们老爷最近一直就是这样的吗?看起来有点病恹恹的。”
她歪头想了想说:“也不是呢,老爷从前身体可好了,经常去附近打松鸡,最近倒是消瘦了不少,你看那面墙上还挂着猎枪呢。”
切司往那边看去,在绘制着欧洲壁画的墙上挂着几把猎枪,不禁奇怪的道:“按照法律来说应该禁止公民私自留枪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这边法律可管不着,我们老爷的家族势力可大了,这整座山都被老爷买下来了。”小女仆一脸傲然地,然后撅着小嘴走开了。
接下来几个人一起吃了顿丰盛的大餐,据说那个胖厨师是有真材实料的,做出来的菜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期间楚默一直往切司身边凑,不时给他夹上一块红烧兔肉,苏知羡则挡在两人旁边,苏南着急地盯着哥哥,我都有点怀疑他们不是亲兄妹了,而是某国骨科出来的。
我就如同一盏三百瓦的电灯泡一般混在众人之间,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和谐吧,至少几个人没有像死对头一般见面就掐起来,毕竟俗话说同行是冤家。
腾子云看起来心情不错,也吃了不少,相比起来他吃饭的动作就优雅了不少,然后就回屋休息了,我们光顾着吃饭也没在意。接下来两个女仆忙前忙后地收拾餐桌,南鸢带我们去各自的房间,因为客房很多,就算一人一间都够了,切司和我吐槽原本不打算在这里住的,暴风雪山庄定律:第一晚准会出事。
结果他一躺进自己房间的软床上就发出了幸福的呻吟,然后彻底沦陷了,真是个没有原则的男人。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自己房间的门,不得不说这里的一切都是豪华配置,可能是赶路有些累了,再加上吃得挺饱,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床铺的舒适超乎想象。

当我还做着朦胧的美梦时,被人摇醒了,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切司,我看到他的脸感觉很亲切,这种情况说来也很奇怪,明明只认识了一天不到,却好像相熟很久一般,也许是他很平易近人吧。
“怎么了吗?晚饭到了?”我打着哈欠。
“我也希望是这样,那种饭菜多少我也能吃得下,不过你大概不会相信,藤子云刚刚死了。”他面容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哈欠打了一半便生生地咽了回去,因为这个消息让我无比震惊,在我印象里庄主都应该像终极boss一般,怎么也要留在最后死才对啊。
我立即掐了下自己的脸,感觉有些疼,确定这不是梦。
“总之先跟我来看看吧,还没到晚上就出了意外,简直就像对名侦探的诅咒一般。”切司皱了下眉头,领着我向别墅后门的方向走去,我发现在他的脑袋上还戴着一顶没摘的睡帽。
现在时间是下午四点四十分,阳光已经有些暗淡,照耀在洁白无暇的雪地之上,在我们的视线中向前方绵延。
藤子云穿着他那件棕色的大衣倒在雪地之上,苏知羡正蹲在一旁进行着检查,然后他把尸体抱起走了回来。
空气有些冷冽,我们却好像感觉不到,木然地盯着这具尸体。
“他真的死了吗?”我不安地问道。
“死了有一会了,在这个温度下身体会凉的很快,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苏知羡把尸体搬进了客厅。
“我们是一起来到门前的,这片雪地非常平整除了藤子云自己的脚印以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足迹,他的腹部染满了血。”
现在雪地上有好几条脚印,我是最后一个来的,只能通过他们的描述想象当时的情景。
“后门这边基本没有人会过来,所以雪地很平整,可是藤子云为什么要到这边来呢?外面这么冷的说。”苏南向手心里呵着热气。
“我们在附近也没有找到凶器,造成这么大的伤口,凶器可不是什么小刀片,而是匕首一类的刀具。然而四处都没能找到,假如他是自杀,就算他全力把刀子扔出也扔不了太远的。”楚默冷静地分析道。
“你说的没错,他倒下的地方距离后门这里有三十多米远,这段路上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的足迹,在我们赶来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脚印,相当于一间雪地密室,难道不是吗?人类因为自身体重和地心引力的作用,走过雪地不可能不留下足迹的。”切司的视线扫过每个人的脸庞,“恐怕凶手就在我们当中,在场的各位除了陈少枫都是侦探,有制造密室的能力。”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我觉得你说的没错,如果有人想杀死藤子云,先不论动机为何,在现场之人皆是不输于自己的侦探的情况下,除了制造密室以外,没有其他办法摆脱自己的嫌疑。”苏知羡接口说。
我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为什么要挑在今天作案呢?就不能选在其他时间吗?”
楚默展现了不凡的逻辑能力:“如果只有凶手一个外来者的话,那他铁定就是凶手了,现在作案虽然看似冒着很大风险,反而有藏叶于林的效果,因为所有人都可能是凶手。另外,这个雪地密室看起来很完美,我还没有头绪,绝不是外行人能设计出来的。”
接下来我们检查了一下藤子云的尸体,他的腹部被刺了一刀,伤口不算很深,却要了他的命,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和手。他还穿着初见时的大衣,裤子是棉质的,脚上穿着靴子。在他的口袋里只找到一盒烟和一只打火机,烟还剩下两三根,他应该是抽烟的。
从这些能得到的结论是他在出门的时候有好好穿上靴子,说明他是知道要走到雪地里的。据切司和苏知羡说,地面上的那串脚印正是死者脚上这双鞋留下的,还拍摄了照片。
他们都故意避开足迹跑到俯卧在雪地上的身边,确认他已经没救了,我拿照片对比了一下靴子底部,花纹印得很清晰确实是一样的,我们几个人都没有带什么行李,也没有人穿着相似的靴子。
如果死者是在后门处受伤,在凶手逼迫下,坚持着走了三十米来到雪地中央,那么一定会在沿途留下滴落的血迹,然而没有这方面的发现。
脚印非常完整、清晰没有重叠的痕迹,假如凶手穿着藤子云的鞋子,背着他来到雪地中央,再把鞋子给他穿上,也没有办法跨过三十米回到后门处,何况这双靴子的鞋带系得很认真,没有仓促的感觉。
死者的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腹部的伤口是唯一的伤痕,但是面容看起来很惊恐绝望,仿佛临死前有着极度的求生欲望。
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一共有三个。一、凶器去了哪里?二、凶手的足迹在何处?三、谁是杀人凶手?
为了解决第一个问题,我们三个男人与两个女人分别组队,南鸢自告奋勇加入了女生组,起到互相监督的作用。先检查了每个人的身上和随行物品,整座别墅的每个角落,以及别墅附近五百米的范围内,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最终无功而返。
凶手不可能把匕首丢弃太远,没有这个时间,也很容易被发现,这个别墅没有下水道系统,粪便都是被统一收集到桶里再用来浇花园的,即使把匕首埋起来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最终大家放弃了寻找,包括我们五人在内还有三名女仆及一个厨师,重新聚集在了别墅大厅处。
“凶器的问题只能暂时放下了,总之我们都各自说下自己的不在场证明吧,不过必须要报警了。”苏南咬着嘴唇说道。
警察过来需要三四个小时,我们决定在那之前好好讨论一下,因为大家相互之间都很熟悉,如果凶手就是在场的某个人,能劝那个人自首是目前来说最好的结果。
结果我们五个人均没有不在场证明,案发的时间段内都在各自的房间里休息,反而是女仆们和厨师聚在一起聊天拥有不在场证明,他们待在正门旁的屋子里,没有人看到藤子云是怎么从后门出去的,他的腿脚最近不是很利索,很难想象他自己一个人走到门外会有多么费劲。
“动机先不讨论,拥有动机的人不一定会表现出来,对于这种特殊案件,诡计的破解反而能为我们指明凶手身份。按照一般思维,即使凶手约他到外面,他也会考虑一下,然后叫女仆陪同吧,毕竟他身体不是很方便。”切司抱着双臂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我们分别坐在一张沙发上,中央摆着藤子云的尸体,感觉情形十分诡异。
苏知羡“除非凶手要和他谈非常私密的情况,掌握了某些他非常想得到的线索,约在了后门外见面。”
苏南:“应该不会有外人潜伏,从山下过来的路只有一条,必须要经过前门,那里有女仆们在,这边也没有手机信号,需要拨打一楼的座机,藤子云房间的分机也要通过这部总机。”
楚默:“即便有人约了死者,凶手也不可能让他自己走三十多米到雪地中去,藤子云又不是傻瓜,一定会起疑心的,从他的步伐来判断相当有明确性,留下脚印的人不管是不是他都没有一丝迟疑。”
苏南:“凶器的问题也还不能解决,要知道任何人也无法越过三十米的距离杀人,再把带血的匕首回收。”
切司:“也不会是利用枪射出匕首再回收,屋内的猎枪没有使用过的痕迹,整个山庄里都没找到那只匕首,上面肯定带着血。”
我举起了手:“谁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即使大家是一起过去看尸体的,也总有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吧。”
切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不是我,是知羡通知我的。”
苏知羡看向自己的妹妹:“是小妹和我说的。”
苏南:“我在楼上的时候想看看外面的风景,来到走廊的时候,从窗户看到了他的尸体,当时他已经倒在那里了,我好像还听到了微弱的呼救声,然后我立即去哥哥的房间把他叫醒。”
楚默:“那个时候是什么时间?”
苏南:“大概是四点二十左右,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没有擅自接近尸体。”
苏知羡拍了拍她的肩膀:“很明智的判断,任何独自接触尸体的人都有可能被当做凶手。”
切司:“但凶手确实在我们当中,而且就在我眼皮底下制造了所谓雪地密室,诶,本来就不应该来的。知羡是第一个接触尸体的人,一般来说,第一发现人有着更大的嫌疑,可以做些小动作。”
我看向苏氏兄妹,苏南靠在自己哥哥的身边,两人镇定自若,大概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吧。
楚默:“我有一个推理,但我并不觉得靠谱。”
苏知羡:“没关系,你可以说出来,密室诡计总有穷尽,只要列出每一种可能性,迟早可以找出事件的真相,我们这里谁也不想背负嫌疑,只当做朋友间的讨论就好了。”
我们都出声鼓励着她,楚默只好叹息一声:“首先凶器不可能是冰刀,或者其他材质的刀,因为在这种天气里,室外的温度低于零度,海拔越高气温越低,冰制的匕首可不是那么容易融化的。”
切司:“如果死者是自杀,他可以用身体将冰融化。”他说完仿佛想起了什么叫来胖厨师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厨师一脸惊讶地看了看他,然后跑开了。
楚默:“冰刀没有那么锋利,死者这个伤口几乎是致命伤,也没有握柄,很容易在用力之下割伤手指。而且用自己的身体融化冰刀需要不短的时间,还会在身体上和伤口内留下冻伤的痕迹,现在都没有发现,可以判断为金属材质的刀,据女仆说藤子云放在客厅壁炉架上的一把匕首不见了,也许正是我们在寻找的失踪的凶器。”
苏南:“我在从窗户发现他的时候好像还有一丝气息,我能听到他微弱的呻吟声,哥哥也听到了的。”
苏知羡肯定了妹妹的说法:“他应该就是在我们集合去查看的时候断气的,隔着三十米的距离能听到实属不易,南南的听力非常敏锐。”
楚默:“假如这种结果是由死者与凶手合作完成的,以此为前提就有了两种可能性,第一种是死者自己捅伤自己后,将匕首扔向凶手,凶手在房门处接住再想办法处理掉,但三十米的距离恐怕他扔不了那么准以及那么远。第二,藤子云在自己的腹部放上一个血囊,走到雪地中将血囊挤破,伪装成受伤的样子,然后由第一个接近他的人,用藏在身上的刀刺中他,死者以为只是在演戏但却被杀死,凶手把匕首藏了起来。这一点只有苏知羡有机会做到,他是第一个来到死者身边的人,并用身体挡住了我们几秒视线。
“这个推理有如下几点漏洞:一、苏知羡明白不能沾染血的道理,所以很小心,如果在这时候捅进死者的身体肯定会造成血液喷溅,把匕首藏进袖子也会导致袖子里染血。在冬季为了保暖,袖子都会被做成紧口的,他现在穿着的衣服就是如此,单手很不方便将匕首藏起来,动作幅度太大也会被我们发现。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死者的伤口没有隔着衣服,而是掀起衣服直接捅进了腹部,那几秒钟不足以让苏知羡完成这么多步骤,我们也能判断出是否为刚刚被刺。
“二、血囊毕竟有东西存依,除了血液还会有薄膜等物品留存下来,就算被他吞掉,经过解剖也会被查出来,他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与其如此选择其他诡计会有更好的效果。
“三、死者在被刺的时候需要演戏,腹部不是致命的地方,从刺中到死亡需要一段时间,他一定会求救并寻求治疗,但是我们看到的已经是尸体了。
“四、知羡在那之后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带血的匕首无法处理掉,如果是他做的一定可以从身上搜出来的。”
苏南:“没错,匕首是很重要的一个点,找不到匕首的去处就无法定凶手的罪,而且死者为什么要与凶手合作杀死自己啊,没有道理嘛。”
苏知羡:“我不相信这个雪地密室是无解的,凶手一定是把凶器藏在什么地方了。”
楚默:“可是我们已经找遍了所有地方,切司你有思路吗?平时你可是最积极推理的人了。”
切司尴尬地挠了挠脸颊:“我在等线索回来,好了,希望他带来我想要的。”
这时胖厨师跑回来,把嘴贴在切司耳边同他说了几句话,只见切司点点头蹲在了尸体旁边,用手在尸体伤口旁边摸了摸,手指沾了点血放在嘴里尝了下。
我看到这一幕,感觉胃里有点犯恶心,心想他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切司抿了抿嘴唇:“我大致已经知道本案所使用的诡计了,不过事情也许会很难办。”
楚默:“你已经知道了?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说着又凑了过来,刚刚的冷傲一扫而空。
切司干咳两声:“还是说正事吧,刚刚的推理虽然都是除外项,但并不是毫无用处的,我相信藤子山确实参与了合谋,使这个诡计完成,而且他还有一个帮凶。”
苏知羡:“你这么说有把握吗?我并不希望这里的任何人是凶手。”他扫视了每个人包括我,并在我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
我立即表示不可能是我,我连推理讨论都插不上话,完全没多少存在感。

切司:“刚刚我让这位厨师去检查一下储藏柜,他认真清点了两遍,确认了一件事情,而这也意味着,本题将是一道送分题,只需要答出手法就可以,不需要说出动机。那么他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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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大神推理作者家族之瑰四周年纪念章诡殇元老猴年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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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1-21 20:21:51 | 显示全部楼层
切司:“我们知道死者喜欢打猎,附近山林中有许多的山鸡和野兔,我们下午吃的那顿饭里就有烤松鸡和红烧兔肉这两道。刚刚我让这位厨师去检查一下储藏柜,他认真清点了两遍,确认少了一只新鲜的兔子,如果不仔细检查是发现不了的,但进货都是有数量的。在藤子云身体不适无法打猎后,附近逮兔子和松鸡的农民就会把捕捉到的野味卖给他。这个情况印证了我的猜想,刚刚我尝了一下死者伤口附近的血,有一部分的血状态看起来有点不协调,像是被抹上去的,味道略淡,裤带处还夹着几根不明显的兔子毛。
“在人的血液里,存在着钠和氯离子,维持我们人体细胞的通透性和体压,所以就像海水一样比较咸。动物的血液相比就要淡很多,因为没有人类摄入的盐分多。兔血比鸡血要咸一些,但仍比人血略淡,不过死者选择兔子还有另外的妙用。”
苏知羡:“这么说,兔子是本案关键?用来假扮自己的血?”
切司:“嗯,死者是靠自己走到了雪地中央,用匕首刺中了自己的身体,使用兔血涂抹在自己的身上,他本来没有打算刺死自己所以需要额外的新鲜血液伪装成自己的。”
我:“可是匕首哪去了呢?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
切司:“哈哈,这点就是他的高明之处了,他将匕首从嘴部放入死兔子的腹中,然后等它飞走。”
楚默:“飞走的吗?你是说……靠鸟?”
切司打了个响指:“一语中的,准确来说是鹰,在我国最常见的鹰有苍鹰、雀鹰和松雀鹰三种,这附近有悬崖峭壁,还有不少松鸡野兔,很容易想象附近有鹰的巢穴。以匕首的体积和大小,不可能是小型的鸟类,何况还要吸引它们把匕首抓走,野兔相当于是个诱饵。藤子云可能用特殊的办法呼唤了鹰或者那根本就是他偷偷驯养的,鹰的视力极好从几百米高处就能看到地上的兔子,又在这么空旷的地方,于是就扑下来将兔子连同匕首一起抓走。
“死者的衣服仿佛树枝,看起来不会很有威胁性,这一点不是无关紧要的,很多鸟类会避开大型动物来保护自己。他选择兔子是为了方便在其体内藏匿匕首,换成松鸡可能会在被鹰抓走时掉落一地鸡毛,从那么小的嘴部也不容易把匕首塞进去。鹰扑下来在地面上造成的痕迹就在藤子云的身边,等鹰飞走后他很容易就能用手把痕迹掩盖,不管怎么说依现在的情况进行反推,他确实成功了。
“像这种诡计不是轻易能想出来的,他也是因为自己经常打猎并养了只鹰才有了这番计划吧,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
苏南:“可是他最后死了呀,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杀死自己呢?”
切司:“动机稍后再说,我认为他一开始并不是想杀死自己,他的死亡完全是个意外。他最近开始变得消瘦,体重下降,腿脚也不利索了,从这些症状判断,他很有可能患上了糖尿病,可他自己却没能意识到,可怕的是几乎每条症状都能对应上。
“糖尿病人比一般的人更不能轻易受伤,在长期高糖的环境下,会影响神经微血管的舒张,导致血液粘稠度增加、血流减缓,时间一长血管内容易形成血栓并集结成斑块,阻碍血液的运输。因为血糖浓度比较高,所以当身体出现伤口时,大量的糖不能够充分的代谢,从而造成伤口感染难以愈合。
“他自身无法正常分泌胰岛素,也没有进行相应的治疗,在不久前刚吃了一顿很饱的饭,导致血糖浓度急剧升高。他又作死一般的在自己的腹部捅了一个伤口,这个伤口也许刚好伤到了某些脏器,在这么寒冷的环境下,很快就陷入了濒临死亡的境地。他一直伪装成被刺受伤的样子,并坚持了一段时间,当他察觉到这一点准备求救时,为时已晚,大家都在午睡,苏南听到的呻吟声恐怕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呼唤了。他为了避开大家的注意悄悄来到外面,反而使自己求救无门。
“当然这些只是猜测,我想只要等把尸体运到尸检处解剖就能验证我的推理了。”
我:“不幸中的万幸,如果这是真的,说明我们之中没有凶手,真是太好了。他为什么要捅自己啊,难道是想嫁祸给某个人?”
切司:“动机这方面需要开一下脑洞了,不是那么好想的,他制造这个雪地密室自然是有其用意的,也许真的是推理小说看多了吧。如果先在我们之中寻找某个目标杀害,恐怕很容易就被怀疑到他的头上,也不一定能够得手,所以便想到让自己率先出事,演出一场苦肉计,没想到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我认为他把我们聚集到这里是为了逐个杀死我们,也许是用下毒的方法,也许是用某种机关都有可能。所谓五年前的命案大概只是个幌子,所以他说到这个部分才欲言又止,他可能担心我们察觉出他话里的疏漏之处,不如少说为好。把我们几个人找来一定要编造某些理由,如果提近期的案子很容易让我们察觉到不对劲,不如直接把时间说成是五年之前。
“他会假装昏迷,一旦他的苦肉计成功,导致我们相互猜疑,他就可以从中搅混水,找到机会逐个击破。不过他千算万算却没算到自己的死亡竟是以这种方式降临的,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如果生病了要及时就医,否则有可能拖成大病,还有没事别玩火。”
苏知羡:“哈哈,看来他把我们聚集到这里完全是个错误,这次还是韩兄胜了。”
切司缓缓摇了摇头:“我隐隐担忧,这个情形简直就像福尔摩斯里的红发会一般,他把我们这些名侦探都调来这座山庄,并准备把我们困住几天,虽然这个游戏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可我害怕在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诡都发生了一些变化。”
楚默:“你是说调虎离山,把我们都引过来然后犯下某些罪行?”
切司:“嗯,藤子山只是他们家族中的一枚棋子,像这么年轻的人怎么可能当上家主呢?也许有些犯罪是需要实时性的,只要警方没有在一定时间内破解,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把我们引开甚至除掉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苏知羡:“这一切都要等警方赶来才能知晓了。”
我:“现场已经被踩乱,尸体也被搬进来了,警方会相信我们的说法吗?毕竟死了一个人啊。”
楚默:“也许在某个鹰巢里能找到这把带血的匕首,上面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另外女仆们也可以为我们作证,警方不是什么笨蛋,应该能够正确判断形势。”

直到第二天警方才姗姗来迟,在晚上这片地区实在崎岖难行,很容易发生事故,走夜路很容易会受伤,看来即使不下雪也可以变得与世隔绝起来。我们被迫在腾蛇山庄住了一夜,心里担心诡都的情况,可惜这边没网,无法获取任何消息。
让人感动的是我们在晚上又吃了一顿大餐,藤子云的尸体被停放在某个房间内,盖上了一张白色床单。胖厨子没心情做菜,不过不要紧,切司撸起袖子就做起了菜来,最后其他三人都加入了进去,只有我一个人红着脸坐在餐桌边。
难道成为名侦探的先决条件是会烧一手好菜吗?
待我们第二天一赶回诡都便发动情报网四处搜集消息,却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一切都如平时一样正常发展。但是我们都觉得在平静的表面下一定是产生了某种变化,只是不容易察觉而已。
我在下午与切司分手,各自回到了家里,这件事让我久久无法忘怀,时至现在想起依然感到惊心动魄,简直成为了我平淡人生里的一次奇遇。
据说藤子云背后的人始终没有查出来,女仆们只是被雇佣,对藤子山的事情只知道一点模糊的传言,这个腾蛇徽记背后的情报封锁能力也令人惊叹。

记得那晚在回房的时候我悄悄向切司问道,“你还真厉害啊,连糖尿病的症状都说得有模有样,你是学过医吗?”
切司一脸笑意地摇了摇头,完全不复推理时的冷峻神态,“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方面的知识可不用都记在脑子里,我把它们都放进文档存在手机里了。”说着他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我觉得这个案件发展到这种态势便恰到好处了,我们没有人受到伤害,大概藤子云也是因为急于表现自己,才接受了谋杀我们的任务吧。”
“早点睡吧,保持一个好身体,千万别年纪轻轻就得了糖尿病,这种疾病可是一生无法根治的。”他大笑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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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1 22:22:37 | 显示全部楼层

首先,凶器应该就是那把匕首,并且藏在死者的身上,应该是在棉裤里。
凶手首先将储藏室的冰用了一些,将冰做成握柄的形状,套进刀里,只留刀刃,为的是不留指纹,然后凶手约了死者去后门抽烟,在闲聊中,出于某种目的与死者达成合作,凶手穿上死者的鞋子和大衣,抱着死者朝雪地走去,到足够远的距离后,把死者放下趁死者不备,一刀捅在了腹部,溅出血迹在袖口处,由于刺中腹部死者很快没有力气,并且惊恐求饶,但距离足够远,死者发出的声音里面很难听到,
然后凶手把衣服给死者穿上,鞋子很认真的绑好,再从较远另一条路线撤回,边撤边把脚印擦除直到别墅,表面看很难看出端倪,然后再去查看尸体时再从撤回的那条路再走一遍,彻底毁尸灭迹。此时还有个证据就是冰
刀子,但由于是在室外,刀子上的冰很难融化,凶手需要确保冰融化,必须得要足够的时间,或者放到室内进行融化,而且在此期间还要确保不被发现,有题目可知,他们出门查看尸体的时间正好是死者死亡的时间,可见凶手对死亡时间算的刚刚好,4.20苏南发现了尸体,再到4.40这期间,如果苏南是凶手,他完全可以等死者死透再去通知其他人,没必要死者还活着的时候通知别人。首先苏南通知了他哥哥,他哥哥再去通知的别人,如果他哥是凶手,完全有机会等死者死亡时间差不多去通知别人,如果再通知一个人,可能就不好控制时间,4.20发现7.8分钟完全够所有人去雪地,可是我出去已经过了20分钟了,由此可知,凶手控制了时间,而且有能力抱起死者稳步向前,利用排除法,苏南,楚墨女性可以排除,切司找出了凶手排除,所以凶手就是苏知羡,他首先再跟其他人检查尸体时沿着撤退的方向消灭证据,以防被发现,然后检查尸体,背着其他人的那几秒去摸裤子藏刀子的地方冰有没有融化后湿掉,在发现没有湿掉后,自己把尸体抱回别墅,以防凶器被发现。等冰块融化后,他就可以消灭大多数证据,除了储藏室的那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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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5 19:42:02 | 显示全部楼层
连蒙带猜,可能会很怪()
首先,藤子云出于某种目的,自己走到雪地里,并在腹部插上一刀,倒在地上伪装死亡。其后,凶手先在藤子云腹部放上冰块(大概是雪?)接着再往冰上撒盐,这样既加快了冰的融化(使得腹部染满了血)又恶化了伤口。因此,伤口的恶化和寒冷的天气共同造就了藤子云的死亡。至于脚印……我暂时还没有眉目,可能是自杀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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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7 16:50: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封善(五湖) 于 2021-10-23 09:51 编辑

作答:新萌 五湖

也许解开手法可以借助一下题目中提出的三个问题,即“凶器去了哪里”“凶手的足迹在何处”以及“谁是杀人凶手”。

(一)关于凶器:
可以确定的是死者是被匕首刺死的,但是众人都找不到隐藏的凶器。
楚默否定了冰刀,其中一个原因是天气原因不容易融化,但是切司说死者可以用身体将冰刀融化。
除了用身体融化冰刀,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融化得快一些?切司让厨师去清点了储藏柜,并且用手沾了尸体伤口处的血尝了尝,我认为应该是撒盐了。这边可能涉及物理,我物理不太好,不知道有没有理解错,就简单说明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冰刀插入胸口后,身体会融化一部分冰刀,使其化成水,而撒了盐之后,盐会溶于冰化成的水,然后因为#@$&%……(这里是物理知识,就不具体说明了),从而加剧冰刀的融化。也可能是一开始冰刀里就融入了盐,但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冰刀不好用,容易在没用之前就化了?也可能就是先将冰刀插入胸口,再撒盐。到底是哪种情况,也许之后能分析出来(?),先放一放。总之,应该是用盐和身体的热度加快了冰刀的融化,切司之所以让厨师检查储藏柜,就是想看一下盐有没有少,而他尝一尝伤口处的血,就是想尝一尝有没有盐的味道。
所以我认为凶器是冰刀,加了盐之后,再和身体一起加快融化。

(二)关于足迹:
死者胸口沾满了血,整个雪地除了死者一个人走向案发现场的足迹以外,没有其他足迹,沿路也没有血,所以死者一定是在案发现场处被刺的。
脚印非常完整,没有重叠,应该是这双鞋只走了一次。因为说死者有一帮凶,所以排除自杀。那么如果凶手要走进雪地,必然会留下往返的足迹,可是雪地里没有,难道凶手没有走进雪地里?如果凶手没有走进雪地里,就能解释为何没有足迹了,但是凶手如何让死者被刺的,想不出来,可以先放一放,思考其他可能。
有没有可能凶手走进了雪地里,通过某种特殊的方法掩盖了自己的足迹?题中有假设凶手穿着死者鞋子背到雪地里,然后再给死者穿上鞋子,但是由于没法回去和鞋带不像是系得很仓促的样子而排除了。可是我认为凶手可以穿着死者鞋子背死者到雪地中央,杀了死者之后给死者系上鞋带,然后赤脚(或者穿着袜子?)踮着脚尖,沿着走过来的足迹,踩在足迹里边边角的地方。踮着脚尖的占地面积很小,不容易被发现。
这种方法也许是可行的,但是死者会让凶手背他到雪地中么?很奇怪?所以我猜测这可能和死者想让侦探解决的五年前的案子有关,也是一个下雪天,发生了这样的案子。凶手告诉死者他解决出来了,想要示范一下,便引出了死者,最终假戏真做,死者被刺死。
再次思考,如果凶手没有走进雪地里,只可能是催眠或者设计某些机关使刀子插进死者体内。但是题中没有说明有谁会催眠,也看不出、想不出什么机关来杀人,所以我认为是前面所说的凶手进了雪地的那种情况。

(三)关于凶手:
因为女仆和厨师在一起聊天都有不在场证明,而“我”和四位侦探无不在场证明,所以凶手不是女仆和厨师,而是在“我”和四位侦探之中的一人。
死者腿脚最近不是很利索,走路艰难,很可能是凶手搀扶过去的。
关于足迹问题的推理中,需要凶手背着死者,而死者是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那么凶手一定需要力气很大。排除侦探中的两名女生,即楚默和苏南,还剩下“我”、韩切司和苏知羡。
“我”是被切司叫醒的,睡得很熟很熟,并且“我”不懂推理,本来无意前往,“我”应该不是凶手,而切司是解开案子的人,也可以排除,最后只剩下苏知羡。
所以凶手是苏知羡。

最后还有一点点小疑问,就是死者放在客厅壁炉架上的匕首不见了,可能是凶手和死者商量着用那个匕首来假设一下场景,但是凶手另备了一把冰刀真的杀害了死者,最后将匕首藏在了储藏柜里。众人找凶器的时候,找了别墅里所有角落,但是将匕首放在储藏柜里,和其他刀具混合在一起,不容易被人注意到,而之后大家可能也不会想起来匕首和其他刀具混合放在了储藏柜里。同时,匕首不见也能起到混淆视听的效果,让人误以为凶器是消失的匕首。


尽管世间羁难重重,但我断定一切皆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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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7 18:31:4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江南丶烟花易冷 于 2021-10-17 19:58 编辑

作答者:鬼域 帕帕
一、凶器去了哪里?
洗干净放到了储藏柜。
二、凶手的足迹在何处?
藤子云的脚印就是凶手的足迹,因为藤子云自己就是凶手,假装【他的腿脚最近不是很利索】,但是野兔也是自己打的,然后走到雪中,给自己来了一刀,然后擦干净扔掉刀给站在远处的南鸢。
三、谁是杀人凶手?
藤子山。帮凶是南鸢。
藤子山近些日子还在打松鸡,腿瘸很有可能是装的,为什么要装?只是掩饰要让女仆搀扶,自己没办法走到雪中,帮凶就是其中一个女仆,凶器女仆带走后洗干净放回原处,所以储藏柜里面肯定没有缺失凶器。藤子云自己走到30米之外在雪地中掀起衣服,将刀捅进去,这个时候血还没有流出来,拔掉刀擦干净抛向屋子门口的女仆。女仆把刀擦干净放回原来的地方。
【他的腹部被刺了一刀,伤口不算很深,却要了他的命,鲜血染红了他的身体和手】可推测死者自己用手捂过伤口,并且是慢慢流血待尽。
前一晚的晚餐是兔肉,谁打的?不可能是厨师的话,很有可能就是藤子山。
说到【棕色的大衣,上面有几道条纹看起来就像树干一样】,条纹很有可能是因为衣服不是本人的,或者是藤子山忽然变得非常瘦,所以大衣上才会有条纹。也就是说女仆抱起来也是完全可以的。所以说藤子山可能得了什么病,体重下降,人变瘦。
【整个山庄里都没找到那只匕首,上面肯定带着血】其实匕首如果是厨房配套的刀之类的,那么只要洗干净放回原处就不会引起怀疑,这也是为什么【切司点点头蹲在了尸体旁边,用手在尸体伤口旁边摸了摸,手指沾了点血放在嘴里尝了下】,就是因为这把凶器很有可能是厨房切水果之类的刀,只要用完洗干净放回原处就好了。
【刚刚我让这位厨师去检查一下储藏柜,他认真清点了两遍,确认了一件事情】确认的就是储藏柜里面的刀并没有少。

排除:
“我”先被排除:因为我是偶然被带去的,邀请函上并没有我,切司带我也是偶然的情况。四名侦探:由于鞋子是要提前准备的,所以四名被检查过行李的侦探也没有时间准备,可以被排除。
凶手抱着死者走到雪中再沿原脚印倒退:【脚印非常完整、清晰没有重叠的痕迹】排除凶手相同鞋子倒退的可能。
死者先在屋内受伤,然后才走出屋子到达雪地:【如果死者是在后门处受伤,在凶手逼迫下,坚持着走了三十米来到雪地中央,那么一定会在沿途留下滴落的血迹,然而没有这方面的发现】所以说,凶手只能是在雪地里面受伤,然后刀才消失不见的。
动机:
【现在屋内的四个人大致就代表了诡都年轻一辈的最高推理实力】说明藤子山是故意找来侦探,利用自己的死亡想设计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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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7 19:01:14 | 显示全部楼层
藤子云腿脚不好,却在雪中独自走了三十米,脚印也没有重叠,合理猜测他是自愿进入雪地,把匕首浅浅刺入自己腹部,保证自己不会死。但是有人在匕首上涂抹了让血液快速流动的药物,让本来不会死的藤子云死了。匕首是藤子云自己拔出交给飞到身边的鸟类,只有藤子云和凶手训练鸟类吊东西飞回指定地点。
[发帖际遇]: 酱酱酱酱酱酱汁购买了社歌《最后的罪恶》卡带,花费2 枚推币 。 幸运榜 / 衰神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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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小按君 于 2021-10-18 20:34 编辑

关于雪地密室脚印消失之谜。
关于用到厨房储物间的物品才能制造出的密室。那么能第一联想到的就是用和雪颜色相近的食材来掩盖脚印。所以就想到了用盐和糖。因为这两个物品都是晶状物品,可以将它们撒在踩过脚印的雪上,这样就造成了单一脚印的情形。
从死者身上所受的伤口来看,很奇怪。凶手杀人的时候是先将衣服掀开然后再捅刀子。这样的行为非常难以理解。当要杀人的时候,应该是将别人直接快速杀死才是最优解。凶手先将死者的衣服掀起来这样就大大增加了死者逃脱的风险。死者自此期间是可以求救的。更不要提是在雪地上,那时的脚印一定非常乱。
要怎么解释这样一个反常的情况呢。从对死者在餐厅进餐的描述中不难看出,死者身上有伤。但是在检查尸体的时候并没有提到死者生前所受的伤。结合受伤时间锁定在这几天。所以尸体身上应该出现有结痂的伤口。但是在验尸的时候并没有提及到死者身上的伤口。所以有可能是有人讲死者身上的伤口剜去,以此伪造刀具创伤。可能是死者当时伤口崩坏,导致死者死于雪地之上。至于死者为什么没有去求救,很有可能是当时已经来不及了。结合听觉灵敏侦探的说辞,她是有听到死者求救的声音的,可想当时情况是死者已经没有力气。

关于刀具消失之谜
我感觉这根本就不是一个谜团。为什么大家觉得杀人凶器好像消失了。那是因为大家普遍的把这个物品想象成一个带血的物品。所以大家在没有找到带血的刀具时,就误以为凶器消失了。实际上凶器没有消失,它只是换了另一种存在方式。要知道血迹时可以被清洗掉的。凶手是可以趁着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把带血的刀具清洗后放到原处的。这也是大家自认为没有找到凶器的原因。实际上大家都应该是见过凶器的,只是大家下意识的认为那种东西不可能会是凶器而已。

这场案件的凶手是何人
结合上面的两点,能够做到的就只有第一发现人苏南。

事情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当时苏南发现死者在雪地上奄奄一息的时候(此时死者应该是因为意外而伤口崩裂),想着要给死者处理伤口。于是就会到厨房,想找些酒精给死者消毒,但是怎么也找不到酒精(在聚会吃饭的时候并没有提到有酒,所以这个馆里应该是没有酒的),出于下策就找来盐代替酒精消毒。匆匆忙忙的苏南用刀剜去死者结痂,撒上盐,替死者包扎。但是此时她发现,死者已经死了。原本这场意外不管苏南什么事的,可能是她不想邀请自己的馆主在没有达成自己心愿的情况下草草收场。就想到要伪造一个不可能犯罪来困住大家。

(这个手法也很扯,先不说用盐到底能不能进行消毒,单就用盐来代替雪这一点就扯出天际。这么多的脚印,这是要用多少盐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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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24 18:52:45 | 显示全部楼层
凶手是苏南。

首先先排除仆人和厨师,相比于余下的,他们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所以先排除。
排除我和切司,因为我俩是侦探的角色,所以犯案可能性不大。
剩下的人中,没法进行排除,所以只能猜测是,距离发现死者最近的苏南身上。

推断死者血液的味道应该是食盐的咸味。
剩下的,没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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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1-7 00:07:16 | 显示全部楼层
从无搏斗痕迹,无其他脚印,掀开衣服后刺伤,手上有血可以判断死者是自己把凶器刺入身体的。虽然听上去不合理,但也多少可以解释,死者将侦探请来是为了解决之前的悬案,但却拒绝口头描述案件的情况,存在他为了演示案件情况、以身示范的可能性。伤口很浅,正常情况下,发现及时也不会丧命。

但死前惊恐面容和呼救声证明死者并未料到自己真的会死,因此他的计划应该出了岔子。文中通过在低温下无法自然融化排除了普通的冰刀,但只需要稍加改动,使用盐水制造的冰刀即可。含盐的冰融点更低,即使在零下温度的环境中也可以融化。另外,食盐有强烈刺激伤口的效果,死者不得不把刀拔出,即使这样会造成大出血,这样短暂接触并不会明显冻伤创口。这也和厨师检查储藏柜、切司尝血相符合。

锁定凶手的条件理应是谁能够将冰匕首变成含盐冰匕首,但总感觉模糊之处太多,看不出真相,就猜一下吧……可能掺盐的时间段众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有厨房的存在,盐也不难获得……只有女仆声称客厅有匕首丢失了,但任何地方都找不到,这一点很可疑,即使抛开含盐刀诡计不论,也解释不了匕首的消失,如果认为是为了掩盖诡计而说谎就合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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