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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届】《茶道社之谜》作者:夜神 潇潇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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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大神推理作者家族之瑰四周年纪念章诡殇元老猴年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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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1 08:23: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主要出场人物
(风之丘高中的学生)
岛田竹史——高二(1)班,文学社社员
米泽奉太郎——高二(1)班,岛田竹史的同桌
森创平——高二(2)班,岛田竹史的朋友,茶道社副社长
今村比留子——高一(2)班,岛田竹史的恋人
三津田言耶——高三(2)班,岛田竹史的表哥
京极秋彦——高二(4)班,文学社社长
绫辻鸣——高二(3)班,茶道社社长
有栖川英生——高一(1)班,茶道社社员
向坂香织——高二(1)班,校报社社长
仓町剑人——高二(2)班,校报社副社长
袴田柚乃——高一(3)班,女子乒乓球队队员
里染天马——高二(1)班,没用的人
(教职工们)
东野学——茶道社顾问老师
高木恭介——茶道社顾问老师
横沟耕助——高二(1)班班主任
冈引——高二(1)班数学教师
室田——校工
(警察们)
仙堂——县警搜查一课警部
袴田优作——县警搜查一课警员,仙堂的年轻下属
白户——保土之谷警署的刑警



序章 下节课是考试时间

“天马,醒醒,马上就上课了。”香织说着,使劲摇摇趴在桌子上不动的黑发少年。
“等等等等……我昨晚才刚熬夜看完十二集《Another》,你就让我再睡会儿呗……反正最后一节课是自习。”黑发少年——里染天马半睁眼睛抬头回应道,随即又一头扎到了桌子上。
“你在说什么啊天马!由于我们班不少人上数学课心不在焉,所以教数学的冈引一气之下把这节自习课改成班内数学小考了啊。”香织说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啊……真麻烦。”里染从桌上抬起头来打了个哈欠,漆黑的眼眸中射出慵懒的目光。
“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啊!上数学课最不认真的不就是你吗?而且听说冈引还特意把这次的题目出得很难,说是要让天马你也尝尝失败的滋味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里染脸上依旧挂着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一边打开笔袋翻找考试用的铅笔。而正当他抬起头的那一刻,恰巧瞥见一名背着书包的男生匆匆离开教室。
“香织,下节课真的是考试吗?”里染问道,抬起头望向自己的发小。
“对啊,我骗你干嘛?”正向自己座位走去的香织闻言转过身来,推推鼻梁上的红框眼镜,回答道。
“那岛田君为什么可以提前离开教室?”
“天马你的脑子是不是睡糊涂了?离开教室不代表不参加考试啊,岛田君或许只是去上个厕所而已啊。”
“你上厕所会背着书包出去吗?更何况现在离上课……”里染说着,习惯性地抬起头望向黑板上方,却蓦地想起本该挂在那的教室里唯一的挂钟在前阶段就送去维修了,“应该已经没几分钟了吧?”
“那又如何呢?兴许是家里出了急事,所以要直接赶回家?”
话音刚落,上课的铃声便响了起来,而腋下夹着一沓试卷的冈引也在铃声中匆匆步入教室。

“小仓,你是不知道我们今天的数学考试有多难。”香织一边对身边面无表情的男生抱怨着,一边踏进文化社团楼的大门,“冈引似乎一心想刁难天马一样,疯狂提升题目的难度,完全不考虑其他同学到底会不会做。”
“那里染同学这次怎么样?”仓町剑人侧过脸来问道。
“你说天马啊……他后来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气得冈引差点把讲台给砸了。”
“诶,这么说来里染同学这回可算是败给冈引了?”
“不,他十几分钟就写完试卷,之后太无聊才睡着的。”
“……”
“小仓,前面是茶道社吗?”香织话锋一转,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那个位置……确实是茶道社的活动教室。怎么?”
“有点可疑啊。你看,现在门和窗户都是大开着的,而茶道社每周周二和周四下午都不会安排社团活动。”
“也许是今天心血来潮也说不准哦。”
正说着,二人已经来到茶道社门口。香织好奇地把头探进茶道社的活动教室,
“有人么?……诶,岛田同学?……岛田同学?!”

第一章 居然又是风之丘

神奈川县警搜查一课的仙堂警部和袴田刑警一同下了车。眼前又是熟悉的白色校舍。
“唉,又是风之丘啊?”袴田优作叹着气喃喃道,“这么短时间内就发生两起命案……这真的是一所高中吗?”
“说不定是拜住在社团活动室的某人所赐呢!”仙堂回应道,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也许他就和那什么漫画里的侦探一样……?死亡高中生?”
希望这次别再求助于他了。说完仙堂在心里默念道。

茶道社活动教室的门外围着一大群学生。仙堂和袴田费了好大一番劲才从人群中挤进案发现场。
教室中央的茶几旁,一具男性尸体蜷曲着倒在木质地板上,脖子处残留着深褐色的绳状痕迹,面部表情十分狰狞;尸体身旁还有一只书包与一把翻倒的椅子。仙堂向袴田做出手势示意他开始记录,然后转头问向早已抵达现场的白户警官:“这孩子的身份确认了吗?”
“嗯。死者名叫岛田竹史,是高二(1)班的学生,同时也是文学社社员。由于他上衣胸前的口袋里有学生手册,所以身份核对工作相对比较顺利;经我们初步的调查,也基本能确认死者身旁的书包是属于他本人的。”
“嗯。勒痕旁还有吉川线,看来应该是一桩谋杀案。确定是被勒死的吧?死亡时间大致是什么时候?”
“在你俩来之前不久法医弓永刚检查过尸体。据他所说,脖子上的勒痕确实是死者的致命伤;至于死亡时间,目前尸体已轻度僵硬,身上也已经出现轻微尸斑,不过边界还不算太模糊,所以推定的死亡时间大约在两个半小时之前。”
“嗯,现在17:00不到一点……也就是说死者大概是在14:30左右遇害的对吧?”
“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点。风之丘高中放学时间是15:00,而最后一节课的上课时间则是14:20,与推测的死亡时间非常接近。”
“能确定这里是第一现场吗?”
“嗯。现场地板上还有死者挣扎的痕迹,旁边倒着的椅子侧面也残留着死者的鞋印,应该是他在被勒住时踢倒的。另外,我们在这栋文化社团楼中都没有发现勒死死者用的绳子,估计是被凶手带走了。”
“既然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那么问题来了:死者为什么会在上课时间出现在茶道社的社团活动教室里?”
“全校最后一节课都是自习课,想要翘课偷偷溜出来似乎不是什么太难的事。不过值得注意的是,死者并不是茶道社的社员,茶道社活动教室唯一的门上也没有刻意破坏的痕迹,所以应该是凶手把他叫到这里来,然后再实施杀害的。”
“嗯,这么说来应该是这样的。案发时间内校门口的监控有没有拍到什么可疑人员出入?”
“没有。我们调查过正门和北门的监控,在案发时间内没有校外人士进出校园,而后门在今天也一直锁着没开;也就是说,凶手应该是学校内部人士。顺带一提,由于文化社团楼内及其附近都没有安装任何监控,所以似乎并不能直接通过调查监控把凶手缩到很小的范围内。”
“明白了。虽然从心理上很难认同凶手会是未成年的学生或者为人师表的教师,但如果真如你所言的话就确实不得不这么想了,而且毕竟六月份的时候就有一次先例……话说,尸体的第一发现人还在吗?”
“还在。我已经初步问过话了,遗憾的是并未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其中一个我想你们应该还记得吧,就是六月份体育馆命案时在场的那位……”
“里染?!”
“柚乃?!”
两股大叫声同时打断白户的发言——它们分别来自仙堂和袴田。
“呃……都不是。是报社那位带着红框眼镜的女孩子。”白户挠挠头发回答道,脸上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似是在调侃两位刑警方才的失态。

第二章 也没那么复杂嘛

“嗯……确实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啊。”袴田一边走着,一边盯着手中的笔记本,说道,“向坂同学和仓町同学似乎只是放学后去报社活动室的路上无意中发现茶道社的门窗都开着,对此感到好奇于是向内瞥了一眼,发现尸体后马上就报警了。”
“是啊。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去找高二(1)班的师生确认一下死者下午的行踪和生前的为人,看看能不能筛出些嫌疑人来。喏,我们到了。”仙堂说着,对着眼前刻有“高二(1)班”的门牌扬扬下巴。

“您就是高二(1)班的班主任吧?”仙堂问向面前的中年男子。
“不是。(1)班班主任是教古文的横沟耕助老师,而我是教数学的冈引。”冈引一脸严肃地回答道。
“冈引老师您好。咳咳……听说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时您一直在高二(1)班的教室里,是这样的吗?”仙堂清清嗓子发问道,余光瞥见一旁的袴田正飞速做着记录。
“是的。因为高二(1)班的一些学生在数学课时从不认真听讲,经常一副目中无人的态度,所以我把今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改成了班内考试,如果成绩不理想就会受到相应的惩罚。”
仙堂点点头——不用思考他都能猜得出,有个人肯定是冈引口中那些“不认真听讲”“目中无人”学生之一。
“好的。那么岛田竹史同学想必没有参加考试吧?”
“是的。我进入教室时岛田同学就已不见人影。随后问过与他同桌的米泽同学我才知道,上课前他似乎刚接到消息家里出了急事,于是便先行匆匆离开。谁知道之后他竟会发生这种事……”
“嗯,也就是说上课之前岛田同学就已经离开了教室。那么除岛田同学之外,还有哪位学生缺席了考试、或在考试时间内有过长时间的外出?”
“除去岛田同学之外,高二(1)班全员都到齐了。至于中途是否有人长时间离开……应该是没有的,似乎根本没有人在考试途中离开过教室。”
“好的。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岛田同学有什么仇人吗?”
“呃……岛田同学的数学成绩一直不太好,对我好像也没抱有太多好感,所以我和他接触不多。”

“名字。”
“米泽奉太郎。”一名体型瘦削的男生怯怯地回答道。
“你就是岛田竹史的同桌对吗?”
“是的。”
“好的。你应该也知道今天下午岛田同学被人谋杀了。为找出杀害他的凶手,能请你谈谈死者今天下午的行踪吗?你跟他是同桌,这方面应该很了解才对。”
“嗯,差不多是这样。自从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后,我就一直和岛田君一起行动,他只不过是和我去食堂一起吃了顿饭,回来就一直都待在教室里,似乎厕所都没去过一趟,也没和我之外的人说过话。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前的那个课间,我记得他一直很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看着夏目漱石的小说;到快上课时,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即就忽地站起来,告诉我说家里有事情得翘掉最后一节课,然后把小说往书包里一塞,拎起书包随后就匆匆离开了教室。”
“原来如此……那你知道为什么死者后来去茶道社教室吗?他和茶道社有没有什么联系?他之前有过逃课的历史吗?”
“茶道社?不太清楚,岛田君似乎从没展现过对于茶道方面的兴趣。我听说我们学校茶道社规模也挺小的吧,好像只有三名学生与两名顾问教师?至于逃课……无论是上课还是考试,岛田君从来都没有无缘无故地缺席过,所以当时我就在想他应该确实是遇上了什么不得不离开的事吧!”
“好的。说说你对死者的看法吧。他是什么样一个人?是否有人对他恨之入骨?”
“岛田君啊,按我说他是一个性格有点古怪的家伙。我不知道谁会恨到想杀了他,但他确实树敌很多。虽然他是一个比较热心、很有正义感的人,但他做事的方法很有问题;一旦遇见不公平的事、无论与自己是否有关,岛田君都会第一时间跳出来去谴责对方、甚至不惜使用各种手段,想去维护自己心目中所谓的‘正义’。不过除去这一点,我想他也算是一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了,遵守校规、乐于助人、学习刻苦,对待考试的态度也都很认真——尤其是自己薄弱的学科,他更是会花大力气去复习。”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虽然他是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但由于他的‘正义感’,所以还是树敌不少,是这个意思吗?”
“差不多吧。”
“嗯,最后我还想问一句,考试期间冈引老师和全班同学一直都在教室里对吗?”
“似乎是的。”

“哎呀,这下子可真不好办,作案嫌疑最大的同班同学在案发时间内居然都有不在场证明……”袴田瞪着手中的笔记本,叹息道。
“不。我倒是觉得案情逐渐明朗起来了。”仙堂摇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微笑,“你再仔细看看米泽的证词,里面是不是提到死者是看完手机之后忽然站起来的?”
“嗯,你是说……?”
“你也想到了吧?岛田为什么要编造出家里人出事情的谎言,难道仅仅是为逃避考试吗?可是他同桌也说过他是会认真对待每次考试的人。所以,他无缘无故翘掉数学测验去往茶道社活动教室是有一定原因的。我想问题就出在手机上——他是在看完手机之后才打算离开的,所以案发前一定是有人发过信息特意约他去茶道社教室,而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仙堂说着,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整个人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也就是说,凶手十有八九就是今天下午14:20左右和死者有过联络的人;我们甚至可以把范围再扩大一些,假设死者整个下午里、在14:20之前都没看过手机,那么凶手也必定是今天下午给他发过信息的人。查一查死者的社交媒体和短信,找出今天下午和死者有过联络的人,嫌疑人必定就在其中。”
“这么说来,和六月份体育馆的命案比起来,现在这个案子算是挺容易的了。”
“嗯。袴田,你还记得你刚来搜查一课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话吗?查案永远是第一位的。就算是再简单的案子,我们也要一鼓作气找出凶手。”仙堂说完,在心里暗暗松口气——这回似乎真的不用再求助于他了。

第三章 有点可疑的证物

“昨晚的时候尸检报告已经出来了。死者确实是死于脖子上的勒伤,死亡时间在14:15到14:35之间。死者死亡时神志清醒,体内也没有发现催眠性的药物,身上也没有其他明显外伤。”
“明白了。死者离开教室时大约是14:19,从死亡时间看来他应该确实是直奔茶道教室去的。”仙堂接过白户手中的纸,大致扫一眼后,问道,“死者的家属有拜访过吗?是否有问出什么有用信息?”
“我们昨晚拜访了死者的家属,但据其父母所说,死者生前就是一名优秀的学生,尊敬师长、乐于助人、有正义感、为人善良、热爱学习、无论对什么考试都会认真复习;至于问到仇人,却都一问三不知了……唉,死者的家属一般不都这么说吗?一味强调死者生前是个好人,却闭口不提他们微小的陋习,似乎这些缺点都随着人的死去而不复存在似的。”白户感慨道。
“嗯……死者的随身物品有调查过吗?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死者的随身物品已经检查完毕。我们已经和其亲属确认过,死者身上的所有物品——钱包、钥匙、学生手册都是属于死者的,口袋里我们也没发现凶手翻动过的痕迹。不过在死者的书包里我们倒是发现了些猫腻。”
“哦?是有什么可疑物品吗?”仙堂眯起眼睛问道。
“可疑物品倒是没有,死者书包里无非也就是文具和一些书籍。文具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而至于书籍,经向坂同学确认,除去其中一本小说之外,其余都是课本或者今天的作业,也并无任何异常。但是我们却发现书包内部很乱,像是有人粗暴地翻找过什么东西一样;其中几本书的表面还留有橡胶手套的印痕,经比对可以确定是由凶手作案用的手套留下的。”
仙堂和袴田对望一眼:看来凶手拿走了死者书包里某样特定的物品;凶手一开始把死者约到茶道社教室并加以杀害、或许就与这样物品有关。
仙堂沉思片刻,再度发问道:“这么说来,凶手作案时戴的手套是找到了咯?”
“嗯,可算费好大一番劲。我们在食堂旁的垃圾桶里发现了扔在一起的麻绳和手套。昨天是周二,是可燃垃圾回收日,本来下午三点四十分左右垃圾回收站的工作人员会来收走可燃垃圾,但由于负责风之丘高中的员工昨天似乎突然有急事没及时来,致使各垃圾桶中的垃圾都还保持着原样,证物这才得以保存下来。也算是我们走运吧!”白户感慨道,同时拿起两个证物袋递给仙堂,“这种麻绳质地很结实,如果要用它从背后勒死死者,即使对于体型娇小的女子来说也并非难事;此外,鉴识员在麻绳上检测出了死者的上皮组织残留,绳子的纹路和死者脖子上的伤口也很吻合,所以初步能确定为凶器。手套表面也残留有植物纤维和少量毛发;经检验,纤维来自作案用的绳索,而毛发来自于死者,所以这就是凶手作案时用的手套无疑。”
“手套上有发现凶手的指纹残留吗?”仙堂说着,一边戴上警用手套,以免在进一步搜证时在证物上留下指纹。
“由于凶手没进行过清洗,手套内侧沾有几个不完整的指纹;但残留的量太少、留下的纹路也不太清晰,导致鉴识员无法提取出来进行指纹比对。”
“就是说在手套上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对吧?”
“也不能这么说。”白户摇摇头,“仙堂警部,你仔细看看左手那只手套。”
仙堂闻言,从证物袋中取出手套,一旁的袴田优作此时也凑了上来。凶手作案时使用的是极薄的医用橡胶手套,可以看出由于行凶时握绳太紧,手套外表面上的指腹处留下了明显的凹痕以及绳子摩擦的痕迹。
“似乎没有什么不对的啊……”袴田把目光从手套上移开,喃喃道。
“袴田,你看。”仙堂指着左手手套的无名指处说道,“无名指指腹的这一块——对,就是这最后一个关节处、纵向大约有一点五公分的长度,都只有摩擦的痕迹而没有凹痕。对于这种手套,由于橡胶质地比麻绳要软,所以手和绳子接触部分的整块橡胶都是会变形、进而产生凹痕的。你看,其他手指指腹部位的橡胶都明显凹凸不平、呈现出绳子的大致纹路,唯独左手无名指最后一个关节处不是这样,这简直太奇怪了!”
“确实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袴田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从胸前口袋中掏出笔记本记录下来。
“对,仙堂警部,茶道社的众人现在已经在隔壁等候……”白户的话语打断了二人的沉思,“需要挨个把他们叫过来提问吗?”
“挨个倒不必。一起来吧。”仙堂说着,谨慎地把凶手的手套放回证物袋中,面部的表情也随即变得严肃起来。

第四章 茶道社,请多指教

临时审讯室内,茶道社五人在仙堂和袴田的对面依次就座。
仙堂先是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随后低头瞥了眼白户递过来的名单,又抬起头来向众人挨个确认起身份来。
坐在最右边、看起来很沉稳的瘦弱女生名为绫辻鸣,来自高二(3)班,是茶道社的社长。作为一名纤弱的女生,自己所属社团的教室里发生了凶杀案还能如此从容不迫,这足以显示出其强大的心理素质。
绫辻鸣左侧中等体格的男生是高二(3)班的森创平,同时也是茶道社的副社长。虽然作为证人被传唤,但他脸上依然挂着笑容、显得一点都不怵警察,可能是生性开朗的缘故吧。
森创平左边坐着的魁梧男生是高一(1)班的有栖川英生。他有着一身古铜色皮肤和结实的肌肉,从外表和面相看,很难想象出他竟会是高一段里唯一一名茶道社社员。
在有栖川左边面色和蔼身材高瘦的年轻教师名为高木恭介。这位打扮时髦的青年男子不仅是茶道社的顾问教师,同时也是一名优秀的历史老师。
最右边的瘦小的中年男子则是教理科的东野学。虽然他沉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但左手无名指上细细的银婚戒却显示出他也许并没有看上去那么死板——否则他也不太可能对茶道抱有兴趣、进而成为社团的顾问教师之一。
“嗯,那我们直接开始吧。”确认完众人身份后,仙堂直接切入话题,“今天把你们找来,主要是想问几个关于茶道社的小问题。各位请别紧张,我们没有把你们当做嫌疑人看待,所以尽量放轻松就好。
“首先我想问一问,你们有谁和死者——高二(1)班的岛田竹史比较熟吗?”
除去森创平大方地承认自己和死者是挚友之外,其他人略微思索后均摇摇头否认道。
“我只听说过他是一个从不戴手表的奇怪的家伙,而且据说还很喜欢摆弄相机。”绫辻鸣微笑着补充道。
“好的。”仙堂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么请问茶道社社团教室的钥匙有几把,分别掌握在谁手中?”
“一共五把,高木老师、东野老师、森同学、有栖川学弟和我各掌握有一把。”发言的又是绫辻鸣。
“能否请你们回忆一下,有没有人在昨天向你们借过钥匙、或者刻意打听过有关茶道社的事情?”
五人思考片刻之后,均表示没有发生类似的事。
“别说案发当天,就连之前都没发生过有人向我们借活动教室的钥匙这种事。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风之丘还有茶道社,如果不是去年我和绫辻同学的入社估计都已经废社了。这样一个小小的社团,又有谁会去可以关注呢?”做出这番回答的人是森创平。
“警部先生是想从借钥匙这一点来找一找嫌疑人吧?”有栖川推推眼镜,反过来问向仙堂,“你应该是这么想的吧!毕竟我们茶道社活动教室前不久才刚因旧的门腐蚀严重,成为整个文化社团楼中第一个更换新木门的教室;与此同时,锁也换成了最新款,还是那种无法复制钥匙的款式,所以可以说除去我们五人之外无人能进入上锁的茶道社活动教室;而根据规定,所有社团在非社团活动时间必须将门窗上锁,所以案发时能自由进出茶道社的就只有有钥匙的人,那么理论上来说当天下午向我们中任何一位借过钥匙的人就尤为可疑。这样的调查方向的确很对,但可惜唯独不适用于昨天的情况。”
“哦?怎么说?”仙堂眯起眼睛,似是对有栖川的发言产生出浓厚的兴趣来。
“其一,除去我们五个人能打开活动教室的大门外,校工室田先生拥有一把万能钥匙,也能做到开门。室田先生办事一丝不苟是众所周知的,他不会轻易把万能钥匙外借,当别人要求他打开某教室门的时候他往往也会等确认过对方身份后才会亲自前去开门;也就是说,学校里只有唯一的一把万能钥匙,而且一般情况下凶手不可能得到它。可惜,昨天不是一般情况。”说及此,有栖川顿了顿,然后继续解释道,“昨天午休刚开始时,室田先生家里似乎突发急事,于是他就立马请假回家了。为防止自己离开给别人造成麻烦,他索性把自己的万能钥匙留在校工办公室里,以便有需要的人可以及时借走。也就是说,唯独昨天——凶手不需要借用我们几位的钥匙,也能轻松进入茶道社的活动教室。”
“原来如此。”仙堂点点头,“看来有栖川同学你对校工的行动很了如指掌啊!”
“了如指掌根本算不上,我之所以如此清楚室田先生昨天中午的行踪,与我接下来要说的第二点有很大关系。”有栖川先是卖个关子,然后慢慢地叙述道,“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昨天下午,凶手根本不用钥匙就能进入茶道社教室。”
“哦?你们昨天离开的时候没锁门?”
“不,昨天社团活动结束后时已经很晚,我们似乎是最后一拨离开文化社团楼的人。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是东野老师亲手锁上的门,我们三人都在一旁,可以证明门确实已经上锁,不用钥匙的话是无法打开的。但就在他想拔出钥匙的那一刻,估计是有点心急、再加上锁孔里有什么异物吧,钥匙卡住并断在了锁孔里。
“那时我们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找校工室田先生来修门,结果到校工办公室跑一趟后才得知他已赶回家的消息。正当大家都束手无策时,我们突然发现,连接走廊和茶道社教室的窗户虽然关着、却忘上锁了,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以前我们都是确认所有窗子都锁好之后才会离开的,今天是唯一一次忘记上锁,竟然还正好碰上钥匙断在锁孔里的情况。虽然门锁由于半段钥匙卡在里面而无法从外面用其他钥匙打开,但我们下次进入活动教室可以直接爬窗进去,然后再从里面把门打开就好。想到这里,大家也都暂时放心了,虚掩上窗户后就各自匆匆离开。”
“也就是说昨天下午案发现场的门从外侧无法打开,但凶手可以直接推开窗直接进入案发现场,然后从里侧把门打开?”仙堂言简意赅地概括道。
“差不多就是这样。”有栖川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好的,感谢你们的配合。”仙堂摆摆手,“今天的侦讯到此结束,诸位可以离开了,后续如果还有问题我们会再联系各位的。”

第五章 又要求助于他吗

“所以茶道社这条线也毫无收获啊。”袴田的声音里透出一股疲惫。
“也不能说毫无收获,起码我们在连接茶道社社团教室和走廊的推拉窗窗台上采集到的残缺鞋印、以及在门锁里发现的断裂的钥匙能证实茶道社众人所言非虚,也算是弄清楚了凶手的侵入路线。”白户说道,“此外,通过对校工的审问以及对校门口监控的调查,我们发现确实如众人所言,校工在案发当日午餐时间后就匆匆离开了校园,且之后整个下午都没有再回来过。同时校工办公室内的监控还显示,案发当天下午并没有人动过校工留在桌子上的万能钥匙。”
“好的。咳咳……白户警官,上次提过的关于案发当天下午死者通讯记录的调查有结果了吗?”仙堂清清嗓子,问道。
“嗯,基本上已经调查完毕。”白户说着,掏出手机在屏幕上戳动几下,随即递给仙堂,“喏,我们通过调查通讯公司和各大社交平台的后台数据,发现案发当天下午和死者有过联系的仅有四人;但由于聊天内容涉及个人隐私,所以我们无法得知这几位和死者究竟聊过什么。”
仙堂把头凑近白户警告的手机,只见屏幕上赫然是四个名字:森创平、今村比留子、京极秋彦和三津田言耶。
“没事,这样就够了,分别把他们叫过来问话吧。袴田,准备好笔记本。”
“嗯,收到。”
县警二人组一扫刚才的疲惫之态,摆出一副无敌的阵势迎接嫌疑人到来。

两个小时后。仙堂、袴田、白户坐在临时审讯室的桌子旁,默默无语。
仙堂用手指“哒哒”地敲着桌子,袴田“咔哒咔哒”地按着圆珠笔。白户则尴尬地注视这两人,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啊?”袴田率先打破了沉默的局面。
“先整理整理思路吧。”仙堂坐在椅子上,按着太阳穴说道。
“那么首先是死者的挚友、茶道社副社长、高二(2)班的森创平同学——”
* * *
“刑警先生,又见面了啊!诶,你问我昨天下午两点十五分之后在干什么?那肯定是待在教室里啊!”森创平笑着回答道,“我们学校的最后一节课都是两点二十分开始、到三点整才结束的。虽然昨天最后一节课全校都是自习,但我没有逃课的习惯啊!”
“也就是说你从两点十五分后一直都在教室里没离开过,直到三点钟?”袴田追问道。
“呃……也不是完全没离开过教室吧。”森略微思索一番后说道,“我好像刚上课那一会儿出去上了个厕所,大概离开了三四分钟左右吧。”
“有人能为你作证吗?”仙堂浑厚的声音里透出一股威严。
“嗯,由于我的座位比较靠前,所以我想我们班大部分同学应该都能看到我昨天下午自修课时确实一直都在教室里。”森说着,忽然又笑起来,“怎么?我成杀害竹史君的嫌疑人之一了吗?”
“算是吧。顺带再问一下,昨天下午你有用手机和死者联系过吧?方便透露一下内容吗?”
“哦,这个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啦。我就是问问他周末有没有时间,方不方便一起去看场电影而已。”
* * *
“根据高二(2)班多名同学的证词,昨天下午14:15过后森同学确实一直待在教室里,只有在大概14:23时出去了一趟而已,而且还不到四分钟就回来了。”
“从教学楼跑到文化社团部、翻窗进入茶道社、等死者到来后将其杀害、处理现场丢弃凶器再回到班级里,就算再熟悉茶道社教室,这一系列的行动也远远不是三四分钟所能解决的。所以——
“森创平,排除嫌疑。”仙堂说着,提起笔在笔记本里的“森创平”这三个字上打了一个叉。
“那么再看看下一位嫌疑人——死者的恋人、高一(2)班的今村比留子同学。”
* * *
“昨天下午两点十五分过后?哦,那不是最后一节课快上课的时候吗?我肯定在教室里啊。中间有没有出去过?我想想,哦对,两点三十分左右我在走廊上接了一通电话,大概花了十分钟左右吧。”
“和你通话的对象是谁?电话的主要内容是什么?”
“是我的一个初中同学啦!她是唐岸高中的,放学比较早。当时想问我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于是就打电话过来了啊。”
“就这点事聊了整整十分钟?”仙堂皱眉道。
“那肯定不止说这些啊。只是剩下的内容都是女生间无聊的八卦而已,刑警先生你肯定不想听的。”
“好的。你昨天下午和死者有过短信联系吧?都说了些什么呢?”
“呃……就是闲聊而已,顺带还问他明天中午想不想吃我亲手做的便当。”
“对了。刑警先生,”今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也不知道这件事和案子有没有关系……前几天我听岛田君说过,好像他最近看某个人很不爽。”
“哦?详细情况是怎么样的?对方是谁?”仙堂双眼一亮,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问道。
“对方的身份我也不太清楚,岛田君似乎不是很愿意和我说。但他告诉我,对方似乎是做了一些很伤天害理的事,而他对此深感愤怒,似乎还搜集到一些证据想揭发那个人的不法行径。”
* * *
“根据通讯公司的回复,我们得知今村同学确实在离开班级的14:28-14:40时进行一次通话,时长为十一分三十二秒。我们又询问了和今村通话的人,对方表示可以证实她的证词,还说通话期间并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也不存在一方滔滔不绝讲话另一方默不作声的情况。”
“也就是说今村同学的嫌疑也可以排除咯?——只要和她通话的人没有做伪证的话。”
“作伪证是不可能的。那名女生在和今村同学通话时身边还有一名同学,她可以作证两人当时确实是你一句我一句地在聊天。”袴田否定道。
“原来如此,那么今村同学的嫌疑也可以排除……别唉声叹气嘛,起码根据今村的证词,我们大致弄懂了凶手的动机,行凶后翻动死者书包的行为也有了合理解释。
“那么接下来就是:死者的表哥、高三(2)班的三津田言耶。”
* * *
“昨天下午最后一节课?哦,我和几个同学在自习课中途从教室溜去新体育馆打球了。怎么,有什么问题吗?”三津田言耶显得有些吊儿郎当地回答道。
“你和同学一直都在一起吗?还是说期间有分开过?”
“分开过?哦哦,你这么一说确实好像有那么一回事。我到体育馆才发现自己忘带水杯,于是匆匆折返回教室拿杯子,大概花了十分钟不到吧。具体几点?这我怎么记得住啊……好像是两点四十左右吧。”
“昨天下午你和死者有联系过?可以透露一下内容吗?”
“有吗,我想想……哦对,我昨天午休的时候好像用手机发消息联系过他,因为当时我没找到自己放储物柜里的篮球,就是想问问是不是他借走了,结果最后发现原来是其他人拿走的。”
* * *
“根据和三津田一起溜去打球的男生们的说法,他确实在昨天下午14:42-14:51之间离开过球场。虽然时长上勉强能赶上,但该时段不在死亡推定时间内。所以……”
“排除吧。”仙堂无奈地摇摇头,一边在“三津田言耶”的名字上画个叉,“那么还剩最后一位——文学社社长、高二(4)班的京极秋彦。”
* * *
“你是说昨天下午吗?哦,两点十五分的应该正好是下课时间吧?我当时去文印室拿印好的社刊,所以回到教室时晚了十分钟左右。之后我就一直在教室里,直到三点整下课为止。”京极秋彦推推眼镜,回答道。他是一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瘦弱男生。
“嗯,之后一直都有同学作证是吧?”见京极点点头,仙堂再度问道,”那么我想请问一下,你昨天下午和死者用短信聊了些什么呢?”
“就是关于社刊的事情。岛田同学似乎对社员们的文笔很有自信,坚持想要在明年风之丘的夏日祭上租个摊位卖我们的社刊;而我则不太认同他的想法,于是就互发短信交换了一下意见。”
“原来如此。诶,你的手……是怎么回事?”仙堂偶然瞥见京极左手中指和小拇指间空无一物、显得光秃秃的,于是发问道。
“哦,没什么。在我很小的时候这根手指受过严重的伤,因为坏死而被截肢了。”京极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 * *
“虽然14:15-14:29这段时间是完全足够犯案的,但文印室的工作人员可以证明京极是直到14:25左右才离开的。这样一来空余的时间就只剩四分钟了。在携带如此多社刊的情况下,他有机会在四分钟内完成行凶吗?”
“也就是说……”白户长叹一口气,“目前全部的四名嫌疑人中,没有任何一位有机会犯案。案发现场也没有再发现什么其他的有用线索,可以说,本次案件的凶手作案时极度谨慎。”
“麻烦大了。”仙堂揉着两侧的太阳穴,喃喃道,“难道又要向那个人求助吗?”

侦探登场即为破案之时

“里染同学,在吗?”柚乃敲敲门,问道。在长时间无人应答后,她从包里掏出钥匙,干净利索地打开了面前的门。
映入眼帘的,是贴满海报的房间,房间正中央是一名俯卧在床上的黑发少年,手里还攥着一本漫画。
“袴田妹子?”黑发少年——里染天马放下漫画书,从床上坐起来问道,语气里透着一股惊讶。
“嗯。昨天风之丘又发生命案……”
“哦,你是为这事来的啊。”里染粗鲁地打断道。随即,他拿起刚放下的漫画书,又恢复了俯卧着看书的姿势,然后回答道:“警方并没有找过我,所以我啥都不知道。”
“我知道警察还没找过你——但下午的时候我哥哥让我捎个话,问问你这次愿不愿意协助调查。”
“不去。”里染的回答很干脆利落,“《百武装战记》还没看完,我才没那个空呢!”他说话时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脖子上挂着的吊坠自然下垂,在空中自由摇晃着。
“向坂同学也卷入其中哦!”
“少来,她只是尸体第一发现人而已,又没她什么事。”
“听说你敬重的东野老师也被传唤了,难道你不替他担心吗?”
“你是说那个死脑筋的妻管严啊?东野老头这瘦弱的身板看着就不像是能成功杀人的家伙;而且就算是他杀的,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妻管严?”
“对啊。你难道看不见他成天戴着婚戒从没摘下来过?因为他怕摘下婚戒被老婆骂,这还不是妻管严吗?”
“……”
“说起来,你脖子上那是什么?”柚乃皱皱眉头,盯着里染的挂饰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那是《FATE》里远坂凛同款的吊坠……”
“一定很贵吧?”
“嗯,确实花了我好大一笔钱。”
“那要是被没收的话一定会很心疼的。”
“袴田妹子,你什么意思?”里染突然抬起头来,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记得前段时间刚颁布了一条校规吧?说是为防止上学和放学路上遭流窜犯抢劫,风之丘高中校内禁止所有学生在脖子或者手上佩戴诸如戒指、手镯、挂饰啊之类的首饰,一经发现立马没收。学生会近阶段查得很严呢,听说没收了很多首饰,最近似乎说是已经顺利达成全校都没人戴首饰的局面……但好像这里还有一条漏网之鱼呢。”柚乃说着,微微一笑。
“哦,是有这回事。全校的老师好像也被动员起来严查学生戴首饰的情况,一旦发现立马没收;不过听学生会的椎名所说,似乎从上个礼拜起就再也没有查出有人在上学期间戴首饰,也没有接到类似的举报,应该的确是实行到位、达到零容忍了。”里染说道,“但是呢,我是放学后回到房间里才戴上的,所以并不算违规;再说我就住在这里,根本不存在上下学时被抢劫的风险好吧?”
“谁说的?规定里说的是在校内都禁止,难道你这个房间不算校内吗?那我打电话问问学生会的日比谷同学好了,就问里染你在废弃的社团教室里戴着项链算不算违规……”柚乃说着,假装举起电话要打过去的样子。
“别啊!”里染哀嚎道,从床上坐起身来,伸出手想阻止柚乃——可惜柚乃微微侧身就躲过了他的动作,果然宅男是缺乏运动细胞的。
“你这样做我的吊坠铁定会被没收的,而且我住在这里的事也会被泄露出去!”里染仍在不满地大叫着。
    “其实也不一定啦。”柚乃放下电话,笑着说道,“只要你答应帮忙找出这件案子的凶手,我就不打这个电话了。”
“可恶,竟敢威胁我。”里染咬着牙,迟疑地说道,“我可和你提前说好,破案后我要十万咨询费,否则免谈!”
“具体条件嘛你还是直接和我哥哥还有仙堂警部谈吧。那么为了你的吊坠,请加油破案吧!”柚乃微微一笑,然后挥挥手向房间外走去,“过不久他们会来找你的,你就在房间里耐心地等吧。”

“就这点东西?”里染看完袴田刑警笔记本里记录的内容,抬头问向面前的两位警察,似乎在嘲笑着刑警们的无能。
“对啊,不然你还指望能有多少线索?”仙堂咆哮道,他额上的青筋正“突突突”地收缩着,“说吧,有没有想到什么?”
“嗯……”里染低头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算是弄清凶手是谁了……不过也说不好,我还得再去确认一遍证物。”
“什么?”袴田感觉自己的脸色一瞬间变了,“等等啊……你是怎么知道到凶手是谁的?”
“如果我的逻辑没错的话,关键在于手套,哥哥。”里染抬起头,笑容里透着一股神秘感,“是手套和其他几个线索……还有老套的逻辑问题。”

幕间休息——给读者的挑战

在现代社会,即使推理小说中间添加“给读者的挑战”这一栏目,实际上在哪儿都找不到那种奇特的读者,会去接受这一挑战,重新阅读问题汇总,猜想凶手是谁,犯罪手法等。因此,添加这种东西就是在浪费纸张浪费时间,愚蠢透顶。但这是作者的个人想法。(请不要指出我抄袭了青崎先生)说不定,在这世上就是存在远远超出我们想象的,极其好事的闲人,而且,我认为轻视这种智慧型绅士风的出色发明是种愚蠢行为,因此按照传统添加了“给读者的挑战”。
各位看到第六章的题目即会明白,在目前这一时间点,解开谜团的一切材料全都具备。所有线索都已记录在从开头到第六章结尾的文字中。各位读者兄台如果即为理所当然地一个个分析线索,有逻辑地进行思考,自然就能推导出答案来。
在此,作者向各位读者兄台发起挑战,非常希望大家如同那位住在学校里的无用之人一样找到真相——也就是杀害岛田竹史的凶手的姓名,因为各位很可能做到。
最后,为了让解谜过程更为公平,我在此注明三条注意事项。
①袴田刑警的搜查笔记极为详细,从问话的对答到现场的情况无一遗漏地记录在案。也就是说,你们可以认为,里染天马在看完笔记的那一刻,就已经知道了袴田到此为止所了解的一切信息。
②凶手系单人作案,无帮凶,无合谋。
③里染天马的推理都基于客观事实。因此,我不太推荐大家从动机的角度寻找凶手。

那么,祝大家旗开得胜。

假装自己是青崎有吾的潇潇雨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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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10-3 11:56:27 | 显示全部楼层
凶手是东野
左手手套的无名指指腹处只有摩擦而没有凹痕,由此我们可以先排除京极,因为他左手无名指被截肢了。如果是他戴着手套行凶,那么手套的无名指指腹处就应该连摩擦的痕迹也没有。
其实我们一直被作者所误导,死者真的是拿出手机看了短信才出去的吗?作者特意提到了教室的钟不见了,死者没有戴手表的习惯,这些都指向了一个点:死者只能通过手机知道时间。
因此当时死者应该只是看手机上的时间,因为凶手早已经和他约定好了。
接着奇怪的点是:死者为什么会翘掉课去见面。当时明明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晚几十分钟见面会影响什么吗?有什么是必须在其他同学都在上课时候才能和别人讨论的?除非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想这也就是死者被杀害的原因。
死者在上午上完课后,没有和除了同桌以外的人说过话,也就是说凶手可能是在上午的时候约了死者。
我们先来用排除法对几个嫌疑人进行排查:
森创平:同班同学能够为他作证,而且上厕所的几分钟时间也不足以让他能够往返行凶,排除。
今村比留子:与朋友通话且能够证明这期间没有奇怪的声音(死者死前肯定会发出声响),排除。
三津田言耶:根据题中的推理也可以排除
京极:上面我已经排除
因此我们可以认定,死者看手机就是为了确定时间。那么我们接着把目光放在手套上。只有摩擦没有凹痕,说明当时凶手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什么东西,所以才会没有凹痕。
那么是什么呢?于是左手无名指戴着婚戒的东野老师进入了我们的视野。
结婚的人却戴的是银质的戒指,身形瘦小,说明东野老师的家境其实并不好。甚至他的婚戒还是很细的。他家庭困难,看着学校没收了很多的首饰,难免心生恶魔。
光从这一点其实还没办法确定是他,但是之前的奇怪举动又怎么说明呢?
就在案发前一天的晚上,东野锁门的时候却将钥匙断在了里面?在已经锁好之后拔出钥匙的时候,理论上是不会对钥匙做什么特殊动作,只要拔出来就行了。但是钥匙要断在里面,除非是对它施加了一个横向的力。为什么东野要在锁好门拔出钥匙的时候对其施加横向的力?这不符合一般的常理,所以这绝对不是无心的。
东野的目的其实很简单,故意把钥匙断在里面,这样的话只能从窗户进去,也就是说如果里面出了事情,嫌疑人也不一定就是茶道社的人。
东野为什么要选择在茶道社?因为这里不会引人注意,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还有茶道社。因此也方便他在这里做什么事情。
但是我们还需要从其他方面进行佐证。
继续用排除法:
根据死者同桌的供词,死者上午上完课就没和别人说过什么话,因此我们可以排除学生身份的人。
因此只剩下高木恭介和东野学。
死者是那种自己有什么不足就很快去补足的人,但是他的数学却一直不好,为什么他不在数学上认真?根据题中对死者的描述,我们不难可以想象,他一定是对理科十分的抗拒。那么历史老师高木恭介就可以排除了,凶手直接指向东野学。
东野学作为教师,上课的时候就可以接触到死者,因此也满足能够口头通知死者的条件。死者喜欢摄影,因此他一定是拍下了东野学利用职务之便偷窃首饰的罪证。因此在勒死死者后,想要从他的书包里找出那些照片。
当时死者进入之后,和凶手在茶几边喝茶聊到这件事情,死者强硬的态度让凶手愤怒。于是凶手趁着死者不注意,绕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死者背后,用绳子勒死了死者。当时死者倒下的时候,踢到了椅子,所以就造成了现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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